后来她去了洗手间接听电话。
“夫人,您还想干什么?”
“青洲不知道把远洲带到哪里去了?你能不能劝一下他?”
姜南初听了许诺的话,恨不得马上挂掉电话,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?
顾远洲就是死了也是死有余辜。
许诺居然好意思来让她去劝顾青洲。
“你去劝他是为了阻止他犯错,你不会真的有在别人的地界儿弄死的人就会没事儿吧?”
姜南初闻言忍不住皱起眉头:“夫人,顾远洲他该死!”
许多本以为姜南初是一个温软的性子。
没想到也会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。
“我知道他该死,但他不应该死在顾青洲手里,为了顾远洲这样的人渣,毁掉自己的人生,你觉得值得吗?”
许诺的这句话终于让姜南初有些动容了。
当然不值得,就是在多伦多,一切情况都未知。
“我只能尝试,不见得会成功。”
说完姜南初挂断了电话,双手撑在灌洗台上,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。
可是一闭眼就想到那天晚上被顾远洲施暴的场景。
她真的希望他死,可是又不希望顾青洲为了这么一个烂人毁了自己的一生。
的确很不值得。
于是他给顾青洲打了电话,打了好几次电话那头才接通。
“怎么了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。
“我想见见你,可以吗?”
顾青洲的手机放在桌子上,他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的血,神色冷淡。
“是想通了不分手?”
姜南初呼吸一窒:“青洲……”
“如果你想出门的话,让保镖陪你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只想见你。”姜南初仍然坚持。
手机另一端忽然陷入了一阵安静。
“好,你想见就来吧。”
之后顾青洲就给保镖打了电话,直接让人把他带到了他所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