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无论他怎么补偿,都弥补不了。
这种感觉糟糕透了。
萧逸提议,“要不要我陪你喝点?”
兄弟多年,知道他此刻的心情糟糕透了。
沈亦驰拒绝,“算了,下次吧!”
两个人坐在椅子上,聊了好久。
等萧逸离开后,沈亦驰去了一趟重症监护室。
父亲和妹妹已经回家,留在这里没有意义。
沈亦驰只是过来看一眼,回到住院部。
彼时已经深夜十二点,房间开着灯,**的女人好像睡着了。
锁上门,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,将灯关了,回到**。
刚刚躺下,女人身子动了一下,转过身来,趴到他怀里。
沈亦驰伸手搂着她,喑哑开腔,“又装睡?”
宋言姿搂着他的腰,往他胸口蹭了蹭
“认床,而且我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可以说讨厌这股味道。
沈亦驰温沉道,“我在的话就不认了吧?”
她说过,怀赳赳的时候,因为要陪哥哥在医院治疗,所以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就想吐。
可又没办法,只能忍住。
不难想,当时的她多辛苦,多难熬。
想到这里,好不容易缓和的那股绞疼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宋言姿深深地嗅了嗅,属于他的味道落入鼻间,清冽甘醇的味道。
“当然了,而且你的味道盖过了那股消毒水味。”
有熟悉的怀抱和味道,她不用担心会失眠。
沈亦驰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勺,“那安心睡觉吧!”
宋言姿柔声问,“你们聊什么呢?去了那么久?”
两个大男人挺能聊,居然谈了一个多小时。
沈亦驰回,“聊中东局势,台湾统一,还有世界和平。”
此言一出,宋言姿没有忍住笑了出来。
她窝在他怀里,乐得的身体都在发颤。
听到她笑得很开心,沈亦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原本闷痛的心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等她笑得差不多了,才说,“你们的话题太有深度了。”
沈亦驰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诌八扯,“一想到祖国还没有统一,中东乱成一锅粥,我们就操心得睡不着觉,夜不能寐。”
他是有点幽默在身上的。
在逗她开心这件事情上,他一向得心应手。
宋言姿知道他今天的心情糟糕透了,陪着他聊些有的没的。
她调侃一句“真是两个忧国忧民的奸商。联合国不请你们去,真是他们的损失。”
闻言,沈亦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