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护说,“夫人吃过晚饭,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彼时已经晚上八点。
沈亦驰转而对她说,“你出去走走,我有话要单独跟夫人说。”
“好。”
等看护离开,沈亦驰抬步走过去。
三室一厅的公寓被看护收拾整理得干干净净。
这个看护很靠谱,为人踏实稳重,做事细心。
母亲由她照顾,他很放心。
来到房间门口,沈亦驰做好心理准备,这才推门而入。
门打开,屋里没有开灯,黑漆漆的。
窗帘紧闭,一股浓浓的气味扑鼻而来。
整个房间里面充斥着各种药物和膏药的味道。
沈亦驰站在门口,并没有立刻进去。
**躺着的陆雨曼听到开门声说,“我不想吃水果,给我拿点止痛片吧!”
门口站着的沈亦驰闻言,心口不受控制地疼了一下。
他走到外面的客厅里,给看护打电话,问她止痛药放在哪里?
鉴于之前陆雨曼吞药自杀过,安全起见,所有的药物都被看护收起来,由她保管。
沈亦驰到隔壁的书房里,拿了止痛片,又去接了一杯温水。
来到主卧室,伸手打开灯。
**睡着的人一动不动,沈亦驰抬步走过去。
站到床边,**的母亲紧闭双眼,脸上表情很痛苦,因为疼痛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看到她难受的样子,沈亦驰心下一紧,之后堵得慌。
暗自汲气,他才开口,“起来吃药吧!”
听到声音,原本闭着眼睛的陆雨曼骤然睁大眼睛,刺目的光线射得她眼睛生疼。
可她顾不上,用力瞪大双眸,望着眼前的男人。
她满是讶异和不可置信,支支吾吾的说,“你……你……是亦……亦驰……”
沈亦驰沉声开口,“是我。”
陆雨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,想要坐起来,可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由于慌张,甚至顾不上腿疼。
见状,沈亦驰把手里的药和杯子放到床头柜上,急忙去扶她,将她抱起来坐好,让她靠着床头。
看到她的腿,心脏抽痛着,收回视线,接着拉过被子帮她盖好。
陆雨曼处于震惊中,拉着他的手,泪眼婆娑,“你真的是亦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