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就在这间屋子里。”
杏儿爬起来跟在他们身后,目光焦急又担忧。
嘭!
下一刻,紧紧关闭的红木门被男人一脚踹开。
床榻之上有一个身影,搁着朦胧的帷幔,隐约透出来女人的粉色衣裳。
他掌心微微攥紧。
宋鸾。
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
这句话,就像是为此情此景而生的。
他明明见了她那么多次,还是没把她现在的样子跟真正的她联系起来。
是她太自信觉得可以瞒天过海,还是觉得自己对她爱的不够深切,无法发现?
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,撕开她的面具,就能揭穿她的伪装。
他真的好奇,她会是什么反应,是歉意还是惊恐……
紧接着,秦邵走进了房间。
刚才开门的声音让人感觉有很大的火气,杏儿咬住唇。
“你的靠山这就要倒了。”落白忍不住嘲讽杏儿,“怎么,你不信啊,这可是摄政王,每天都要杀人祭天的,今天特意来找一个小小宫女,一定是春红惹了事,躲到咱们寝宫里来。”
杏儿脸都被吓得白了,忍不住扭头往外跑,她要赶快把二皇子找来。
“你去也没有用,手起刀落,春红可能早就没命了。”落白不紧不慢笑了笑,捂住嘴发出清脆的笑声,“哈哈,更何况咱们皇子知道春红得罪了王爷,才不会帮着她,说不准还会主动把她送上门。”
杏儿浑身颤抖,她眼泪汪汪地看着身后奚落的宫女,“落白姐姐,你乱嚼舌根,偷偷地私藏二皇子的白玉茶盏,春红姑姑都没有惩治你,再换一个姑姑过来,还能放任你这么没规矩吗?”
“你……”
杏儿没有听对方再开口,立刻跑出去寻人。
……
房间内,秦邵走到床边,女人背对着他,靠在床榻上似乎在酣睡。
越是反常的表现,越是证明了她确实心里有鬼。
一路上急躁的心,在此刻平静了。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“动静这么大,还装什么。”
床榻上仍然没有任何声音,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稳呼吸。
秦邵将茶水一饮而尽,转身重新走到床榻前,口气放软了一些,“行了,是不是吓到你了。”
原本以为是宋鸾求饶,没想到她委屈上了,哄着她的却成了自己。
然而就算他软了声音,床榻上的女人还是纹丝不动。
他皱紧眉头掀开帷幔,确认床榻上就是“春红”,可这身形让他觉得有些陌生。
他原本心安的心情逐渐有些乱起来,难道他记错了。
这身影不像是宋鸾。
可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明明她就是宋鸾的身影,让他误以为找到了人,又一次一次的在她身上找到了跟宋鸾一样熟悉的感觉。
为什么这一次没有。
床榻上女子悠悠转醒,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俊美冷若寒霜的男子就站在她床边,立刻尖叫处声。
“啊……你是谁!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擅闯我的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