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听到她一直重复,意识到了什么,无论她怎么问,夫人都不说,她皱了皱眉,“夫人,那我们不追究了?”
“活命要紧。”
怎么还扯上活命了?婢女狐疑着点头,“那好吧。”
既然有这么严重的后果,那她也最好不要干涉,免得主子们斗争,伤的是她们这些可怜的下人。
娇娘被搀扶着躺下,婢女去忙活,没多久就听到她痛苦的呼喊。
“怎么了,夫人。”
“头疼!”
“您不是一般晚上才头疼吗?怎么这会就……我去叫郎中来。”
府里偌大,应有尽有。
郎中也不是随便能请到的,还得要银子,谁需要谁付钱。
万幸的是娇娘最受宠,是红颜院中最不差钱的。
“老毛病了。”郎中把了脉,“无法根治,给你开一些天麻,你熬了服下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娇娘连忙摇头,“我这次是被吓到的,跟上次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郎中离开之后,娇娘咬住唇。
她捂着头,脑袋就像是被人用锤子敲击一样。
一下又一下,疼得她浑身哆嗦。
……
“三哥!”
宋鸾笑嘻嘻凑过去从后面扣住男人的腰,“那你晚上来陪我。”
“嗯。”
宋鸾变得黏人许多,秦邵扯起唇,这也算是因祸得福。
要不让她看看郭东风的油腻,她还不知道害怕外面的男人。
宋鸾打的主意跟秦邵想的不一样,她只想借助秦邵的功夫,晚上去府邸的禁地去一探究竟。
早日找到母蛊虫,才是首要任务。
否则她跟秦邵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危险,那就麻烦大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秦邵抚摸着女人细腻的手,“早些取得郭东风的信任,将他看过你的眼珠子挖下来,喂狗。”
他口气那么认真,风光霁月,不像是说出这种血腥暴力言语的人。
宋鸾想到人的眼珠子被扣下来的样子,打了个哆嗦。
秦邵耳听八方,确定外面没人才开门出去,悄无声息离开。
宋鸾长舒一口气,精神奕奕的伸懒腰,紧接着溜达到了十三的院子。
十三知道她为何而开,皱紧眉头,“我今日帮你传信,昨日大哥回来,府邸里都不准出门了。”
“不用帮我传信了。”女人妩媚的脸蛋浮现一丝红晕,“我特意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呀。”宋鸾一身轻松,“总算不用担惊受怕了,相信很快就能回去了,你放心,蛊虫一定会消灭,你们都能自由了,到时候带着你们手中得到的酬劳,安稳一生。”
“是谁。”十三关心的不是宋鸾说得什么安稳一生。
他只想知道,是谁让她如此自信笃定,说起的时候那么羞涩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