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,怂蛋!有本事构陷我们侯爷结党营私,没本事开门?”
喝醉的恶仆带人将门口泼了粪水,又将一箱银子丢在门外,气冲冲大喊。
“银子给你放门口了,状元郎别忘了取!咱们可都是沆瀣一气,切勿再参我们侯爷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马车内,一家三口看到这场面忍不住心惊胆战。
柳夫人皱紧眉头,“怎会如此,这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状元郎曹立的府邸,这些仆人怎么敢因为侯爷被参就敢上门闹事,还光天化日扔下银子构陷曹状元跟他们同流合污?”
“因为……皇上病了,所有的奏折都交给侯爷批阅,加上太后是他亲姐姐,朱景安不横行霸道,就不是朱景安了。”
柳提辖唇角挂着无奈的笑,多是心酸,“如今朝堂上下,没有人管的了他。”
“皇上病了?摄政王才离开不到半个月,朝堂就变天了。”柳香捏紧掌心,“父亲,不能将摄政王请回来吗?”
“皇上虽然病了,可并非不能下口谕将摄政王请回来,只是面子往哪搁。”
“面子,关面子什么事。”柳夫人忍不住咬紧牙关,“如今朝堂上下都乱成这个样,皇上还要什么面子!”
柳提辖叹了一口气,最近是多事之秋,除了朱景安一家过的风风火火,其他人谁不夹着尾巴做人。
“皇上只是不想承认,上京离不开他秦邵。”
柳香虽然是一个女子,可她也爱研读男子爱看的书籍,她捏紧掌心。
“太可笑了,为了所谓的面子,连江山社稷都不顾了!枉为人君。”
“香儿,莫要被别人听到。”柳提辖连忙道,“等你去见郡主朱芸儿,记得多说好话,必要的时候……”
柳香笑了笑,笑容夹杂着苦涩,“您是说,让我多诋毁宋鸾,好让郡主高兴高兴,绕了我。”
“当初就不应该带你去宫宴,谁知道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“爹,您别忘了,宋鸾和摄政王对我只有恩情,宋鸾更是在宫宴上为了维护我跟朱芸儿起了争执!”
“这……”
“爹,我凭着本心为人处世,我不怕。”柳香抿唇一笑,“娘,您就郡主的请柬给我吧,我自己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柳夫人咬了咬牙,“我就说你得了风寒,会传染,不信郡主还非要见你不可。”
“娘……”
“回去,这事听我的!”柳夫人摇摇头,“都别劝我,你们难道不知道,朱芸儿曾经喜爱虐杀仆人吗?”
柳父欲言又止,低着头默认了夫人的意思,“好。”
柳夫人写了回帖替女儿婉拒邀约,叫下人送去,可是久久等不到送信的下人回来,柳香抓紧母亲的手。
“母亲,怎么办,下人早就该回来了,会不会……”
“瞎想什么,兴许就是路上遇上点事,送个帖子而已,送到门口叫侯府的下人递过去就是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,咱们快些吃点东西,歇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柳香惴惴不安,揉了揉胸口,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好了夫人!”
“怎么了一惊一乍的,吓到小姐了怎么办。”柳夫人看向惊慌失措的仆人,皱了皱眉,“什么事。”
“往侯爷府送信的仆人……死了,被抬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