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宋鸾手指蜷缩,在男人坚硬的胸口撑着手看向他,“三哥,灾民全都骨瘦如柴,能闯进来吗?”
“耐不住人多,千里之堤溃于蚁穴。”
宋鸾明白了。
她咬住唇,很是担忧。
左右都是死,怎么会这样,朱景安这只老狐狸,明明距离这里这么远,还是要坑三哥一把。
望着怀中女子花容失色,秦邵低头吻住她的唇,“只要娇娇在,三哥什么都不怕。”
他的薄唇在她耳垂游走,痒痒的触感让她避之不及笑起来。
“三哥,说正经的。”
宋鸾强行绷紧脸不让自己有过多的表情,她跪在床榻上捧着男人的脸,这张脸实在是生的妖孽,浓眉大眼,有女子的细腻也有男人流畅的下颌线,她忍不住低头轻轻啄了一下,就跟小鸡啄米一样,“所以,我们要收住军粮,又要安抚灾民,给他们食物,是吗?”
“虽然是两全其美的办法,可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。”
“三哥,我会陪你一起想办法的。”
绝不会让朱景安得逞!
“先解决别的问题。”
秦邵将她细软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,他衣襟被宋鸾靠着的时候推开,隐约能够看到喷薄的肌肉,冷白的肌肤充满力量感,他嗓音沙哑,充满魅惑。
“娇娇……”
“三哥……”宋鸾红着脸,“你不累吗?被灾民的事折磨这么久,一定睡不好,我给你针灸,或者按摩?”
“不用,我给你按。”
秦邵这句话十分不怀好意,他伸手触碰到了女子的酥胸,挑开她的腰带,低头将宋鸾的闲言碎语都吞入腹中,不给她任何推诿的机会。
女人妙曼的身子在敞开的衣裙当中诱人极了。
秦邵喉结滚动,解开衣襟的束缚,吹灭了烛火。
天还没有黑,只是有一些昏暗,宋鸾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,听的不够真切,最后累得睡着了,耳边也再也没有女人的声音了。
院子外黎苏迟迟等不到里面的回应,她明白今日白来了。
可是还是不死心告诉侍卫,“明日我还会来。”
十三抱着剑,冷着脸,“说了这么久,我算是明白了,你要把灾民放进来,是不是?”
“是,他们无家可归,很可怜,城中可以遮风挡雨,我也可以帮他们治病,让他们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同样是医女,你跟她还是不一样。”十三扯起唇,有些不屑。
“谁?我不明白你说什么。”
“百姓的苦难我见得比你多,像你这样异想天开的人,会连累别人,最好别自作主张,别人我不管,不能伤害到她。”
黎苏皱紧眉头,她看向面前戴着面具的年轻人,十分不理解。
“你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教训我。”
“我?我只是刚才马车上那女子的采药郎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