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东风……死了。”皇上失态喊出声,得到肯定的回答,畅快一笑,“太好了,皇姐大仇得报,父皇也该安息了,应该重赏。”
这些年他一直训练精兵强将刺杀郭东风,反而一个没回来。
反而郭东风为了报复自己,将自己的亲信全都剥皮抽筋……曝尸荒野。
他还以为,这个魔头这辈子都要畅快活下去,直到寿终正寝。
宋鸾忽然扯起唇看向秦骄。
秦骄被她莹莹美目看得浑身酥麻一瞬,但就听她泼了一盆脏水在自己身上。
“这也多谢秦大人出力,否则宋七不会名正言顺下大牢。”
“……”秦骄皱紧眉头,心底涟漪逐渐变成火,熊熊燃烧起来。
这个女人,当着自己的面就告状,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!
“秦大人,你似乎不服气啊。”宋鸾美目流转,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“当时我忙着其他事,没注意,属下把宋七下入大牢,我毫不知情。”秦骄皮笑肉不笑,“我初来乍到,不知侯爷如此狼子野心,幸好迷途知返,意外找到了侯爷谋害皇上的证据。”
秦骄自己把自己夸了一番,宋鸾觉得他脸皮也挺厚的。
秦骄拍了拍手,身后侍卫走上前,手中托着托盘跪在地上。
“这是侯爷亲自拿进来放在皇上寝宫的香,是致幻的毒药,皇上昏睡不醒,九死一生……侯爷在其中出了力。”
“皇上……老奴确实看见,侯爷送进来这个安神香,只是老奴进来就没看到了,还想着烧完了被下人拿出去了,没想到藏在龙榻下面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
对应自己昏迷的状态,皇上深吸一口气,怒不可遏。
可是没有太多的力气反抗了。
他自嘲一笑,“自作自受,都是朕自作自受。”
魏景安如此大胆,不就是因为自己给了他无限的荣光吗?
“皇上,侯爷意图谋害您,若不是您意外苏醒,谁会调查这香有没有问题,还好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秦骄在一边冠冕堂皇道,“微臣愿意为皇上解忧,缉拿侯爷魏景安。”
皇上闻言应允,“下旨,缉拿魏景安此事交给秦大人,若是太后来信求情一律不用管,朕还没死,害真的人必须付出代价!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秦大人先下去吧。”
秦骄看了一眼皇上,唇角缓和,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他的眼神似有似无看向一边亭亭玉立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。
宋鸾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,秦骄舔了舔唇走出寝殿。
“秦骄比魏景安都要危险,皇上有信心能够操控这把利刃吗?”
皇上被质问并不生气,他死过好几次,都被宋鸾从鬼门关拉回来,她有这个本事对自己这般说话。
更何况,他欠宋家太多了,宋鸾要什么都不为过。
“朕老了,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。”
“三哥是因为我被贬逐到南洲城,如今南方水患眼中,灾民往北方富庶之地跑,全都被赶走,自能挡在南洲城等着施舍,三哥内忧外困,民女想知道,皇上还会不会解决民生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