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骄不耐烦地摇晃脖颈,咯吱作响,许久都没有亲手杀人了。
还是战场上好,讨厌谁直接杀了,就算是自己人也无妨。
只要人死了就能说成是敌军杀的,什么责任都不用负。
“老东西,废话真多。”秦骄冷笑道,“要怪就怪你太不客气,还没有人敢威胁我,不,也有,不过他们都被背刺死在了战场上。”
他拔出一把短刀,直接插入魏景安马车的马儿大腿上。
马受到惊吓,发出凄厉的惨叫,高高地举起来蹄子。
马车随之剧烈晃动。
魏景安扶着马车,那也摔了一跤,勉强没有从马车里面甩出来,他那里受到过这种屈辱,咬牙切齿。
“秦骄!这是皇城脚下,我是堂堂侯爷,你要做什么!”
“缉拿凶犯,还能是做什么,直接抓走实在是没意思。”
秦骄望着马儿身上的匕首,扯起唇,“侯爷既然不愿意下马车,不如来玩玩吧,看看你的马儿能受几刀,如果马死了不动了,算我输。”
又是一把飞刀,扎入刚刚平稳的马儿腿上,魏景安在马车里面死死地抓住窗框,那也要撞吐了。
马受到惊吓此处乱窜,魏景安的人只能面前将马儿拦着,不让它托着车厢到处跑。
“大……大胆!”他喉咙一阵翻涌,吐出一堆午膳。
最后重重地从马车门帘前摔了下去,滚落在地上。
“侯爷!”
他的亲信第一时间冲上去,搀扶着魏景安,就在魏景安借助亲信的手臂站起来的时候,噗呲一声。
他借力的亲信就在他面前径直倒下,胸口扎入一只匕首。
这匕首贯穿心脏,喷出许多鲜红滚热的血在他的身上。
魏景安僵硬在原地。
秦骄哈哈大笑,骑在马上绕着魏景安僵硬的身体看去,“侯爷,你刚才猖狂的劲去哪里了,不是说让我死吗?”
“你……秦大人,有事好好商量,何必动刀。”
魏景安一动不敢动,他怕秦骄这个疯子,抬抬手同样将短刀扎入他的胸口,一眨眼的功夫,他就会死。
“来人,把这罪犯的手绑上,绳子放长一些,叫他跟着我的马跑起来,磨一磨这嚣张的气焰。”
魏景安眼珠转动,跑到马车后面躲着大喊,指挥自己带来的侍卫都动起来,“你们都愣着做什么,秦骄假传圣旨,快救我!到时候我重重有赏!”
侯府犹豫的侍卫们蠢蠢欲动。
秦骄手中掂着属下从亲信胸口拔出来的带血短刀,烦躁道,“谁敢上,过来试试,别当怂货!”
他眉目一转,忽然看到一边马车上女人从窗户伸出来的一截芊芊玉指。
光看这手指,就让他一眼明白对方是谁。
看她压着窗帘,躲在后面的怂样,秦骄忍不住又笑起来,甩出短刀飞过去直接隔断帘子。
宋鸾惊愕地看着他,美目瞪大。
秦骄呵呵一笑,“今天在皇上面前告状的嚣张劲去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