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魏景安下了牢狱,您若是要提审,我去安排。”
“去吧,多准备一些刑具……不,把秦邵的旧刑具全都给我摆上,我要好好伺候魏景安。”
“摄政王府还用派人看着吗?”
“撤了吧。”
“少主觉得秦邵不在府邸里?如果他擅自回上京,咱们可以治他罪,论律当斩。”
“呵,大公主朱怡宁对秦邵的形容闪烁其词,恐怕就算他堂而皇之就在摄政王府,皇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什么!他不就是秦国公府的人吗?怎么还有别的身份,主子那一日去大公主宫里,发现什么了。”
秦骄眸中闪烁着杀意,“那女人,嘴巴真的很严。”
大公主寝宫,昏睡不醒的公主终于睁开了眼。
宫女们还没松口气,公主瞳孔骤然一缩,在床榻上剧烈抖动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
“公主!公主!您怎么了。”
“啊……血,好多的血……”
宫女按着公主的肩膀,大声喊着。
“来人啊,公主得了癔症了,快去请御医过来!”
夜晚冷冽的冷风走街串巷,夜幕降临时天空黑压压一片。
天空炸开一道闪电,顿时大雨倾盆。
男人的薄唇游走在白皙肌肤划过女人的长颈。
隔着一层薄纱床帐的一双身影,在烛火倒映中纠缠不分。
随着一声闪电炸开,女人喘息急促,抖着双肩瑟缩着。
“不怕。”
男人的大手将受惊的女人搂入怀中,胸口敞开的衣襟肌肉喷薄,平稳起伏着。
宋鸾的指尖点着他的胸肌,男人肌肉硬邦邦的,而她身上的肉都软软的,稍微碰一碰就又青又紫。
秦邵显得抗造多了,身上就像贴身穿了一层铠甲一样。
秦邵攥住女人作乱的小手,喉结滚动,“**什么。”
宋鸾不服气地吐了吐舌头,没跟他纠缠这个,“三哥,你什么时候回南洲城,皇上已经答应拨给你粮草,只要你解决灾患民生问题,就能回京,也答应秉公处理宋家通敌叛国的案子,我想他应该不会食言,到时候我要好好修一修宋府,给我父母风风光光迁坟。”
想到这里她有些哽咽,“只可惜,无论怎么补偿,我父母还有其他被牵连的宋家人,都活不了了,我恨皇上,很魏景安,恨郭东风……三哥,为什么要让我的家人们稀里糊涂的殒命,难道真相就那么难调查吗?”
“以你的力量,能够让皇上做到这一步,已经很好了,魏景安会生不如死,皇上隐约得知真正通敌叛国的不是已经被抄斩的宋家,而是他小舅舅时,怕太后撑不住,故而隐瞒下来,他的自私念头,虽然不可饶恕,可也不致死。”
说皇上罪不至死……宋鸾无奈捂住他的嘴巴,隔墙有耳。
“三哥,你说话比我还要大胆。”
她不怕死她说就算了,三哥不能再被她牵连了。
男人顺势亲吻她的掌心,“别气了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