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曾经就是秦邵的座椅,如今是他的。
再过不久,他曾经拥有的一切,都是自己的。
只是,他希望搞清楚大公主支支吾吾下的真相,免得算计一切,最后还是输给了秦骄,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事。
“可惜,稍微吓唬一下就傻了,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。”
秦骄语气有些遗憾,还能从哪里下手呢,他要搞清楚公主的难言之隐,防止秦邵还有别的底牌没有亮出来。
“少主,属下发现新情况了。”
身后,侍卫甲走上前,俯身在秦骄耳畔禀报,“宋鸾去诊治大公主了。”
“嗯,治去吧,正后悔把她早早的逼疯了,还没问出来什么。”
“可是公主毕竟是公主,若是她告状,让皇上贬逐您怎么办,咱们还不容易才在秦邵离开上京的时候站稳脚跟。”
秦骄舔了舔唇,“治不治好还另说,难道要杀了她?”
“您可以用美男计,公主就算好了,也会很快沦陷。”
“你他娘的疯了。”秦骄忽然暴躁起身,捏紧拳头就要砸过去。
侍卫甲连忙求饶,解释道,“我也是为了您好,您不是一直想知道,公主知道关于秦邵的秘密吗?能让她心甘情愿开口,也得投其所好,公主现在不是最喜欢您这个人吗?”
秦骄放下拳头,他天生敏锐,坚信越是遮掩,越是可疑。
朱怡宁怎么吓都不愿意说出来的秘密,定然跟秦邵有很大的关系。
“主子,您信奉只要结果对,过程无所谓,为什么因为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计策,就犹豫了。”
“老甲,你不懂。”秦骄揉了揉胸口,果断道,“算了,按你说的做。”
天空余晖退尽,暗灰色天幕挂满整个上京。
摄政王府后门敞开,管家望着高大俊美的男子自马车上下来,露出一抹暖笑。
“你年纪大了,不必在这候着。”秦邵望着站在门内的管家,眼神有一丝担忧。
管家笑意依旧,“年纪大了,本来也睡得不多,看看年轻人,反而心情更舒畅,王爷,今日奔波辛苦了。”
“无妨,灾情耽搁了,王妃可有生气?”
“自然没有,这是王妃今日要采买的名单,王妃主动为老奴分担,不久就可以掌家,到时您主外,王妃主内,日子红红火火。”管家语气带着无限憧憬。
仿佛是一个慈爱的长辈,管着两个小辈,生怕他们过得不好。
秦邵冰冷面容略微松动,颔首道,“这等小事,不用本王过目,想要什么买去吧,我信得过你二人。”
“老奴也是这样想的,王妃蕙质兰心,知会您一声,怕您多想。”管家拍了拍脑袋,“瞧我,王妃今日来信,交代了老奴,将她今日动向告知您。”
管家道,“王妃去了皇宫,为大公主诊治,要晚一些回来。”
“这还是她第一次把自己的动向报给我。”秦邵朝着房间走着,脚步略微停顿。
管家笑着道,“夫妻之间互相信任,应该的,也省的王爷惦记,王妃明白,您太关心她,才会偶尔弄巧成拙。”
秦邵眸色微深,他抿唇颔首,“是我的错,错的离谱,被人掌控的滋味不舒服,可我还是控制不住。”
“王妃豁达,可别这么想,她这是觉得王爷关心她。”
秦邵更加反思自己,他捏紧掌心,吸了一口气进了房间。
虽然屋子里佳人不在,可是他一点也不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