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他看不见自己,而她一直跟着他看他断案如神。
“反正,三哥就是我的师父。”
“可惜,不知道藏在哪,我在南洲城那么久,了如指掌也不为过,看来藏的很隐蔽。”
“自然,他们谋划这么大的事,肯定藏了很久。”
这魏景安虽然出卖国家,胆大妄为,可在另一方面,他还是挺谨慎的。
他没有动南洲城储备军粮,而很有可能让郭东风出钱出力建造了地方储备资源,自己出面摆平了其他人的怀疑,大概是也怕牵连上自己。
还不算蠢到家。
宋鸾倒了一杯水,一边喝一边绞尽脑汁想自己上一世的记忆。
有没有蛛丝马迹能提供一些思路。
她成了魂魄一直追随着三哥,看三哥在院落里处理政务无聊的时候,她也会凑过去当做趣事看一看。
秦邵望着她一脸凝重,心头乌云散去,“别想了,只要有一丝可能,挖地三尺,也能找到。”
他已经叫人骑着快马,加上信鸽报信,前往南洲城送消息。
宋鸾仍然绞尽脑汁思考,只要跟南方有关的事全都想了一遍。
忽然,她想到了一件记忆深刻的事,三哥在轮椅上摔过一封信,他为了拿起来摔倒在地,把她急得不行。
三哥不愿意院子里有任何仆人出现,因此只有一人一鬼。
她没办法帮三哥捡起来,也没办法搀扶三哥,急得团团转。
透明的手指在信上穿过很多次,恨不得把这封惹了三哥生气,又害得三哥窘迫的信撕了!
自然,她也看到了这罪魁祸首写的内容,大概是南方暴雨,某个地方发现了坍塌,好像是官员修建的衙门塌了,疑似下面有深坑,负责修建的官员知情隐瞒,当时衙门收留灾民,灾民掉进坑里,死了好几千人,暴雨混着泥土,将坑落满,成为了惨绝人寰的尸坑。
秦邵掌管各地消息,他的人遍布全国,信出现的日期就在南方水灾之后。
有没有一丝可能,魏景安和郭东风藏的东西,就在南洲城的衙门底下?
想起这封信,宋鸾露出痛苦的表情,秦邵立刻上前将她抱到腿上,“不用想了,晚上我去问魏景安。”
然而书房外传来一阵急切地声音,斩断了计划。
“不好了王爷,大理寺传来消息,小少爷已经把魏景安打得重伤昏迷,估计问不出来什么了。”
……
御书房。
“陛下,臣的奏折,您看了可能还会有所怀疑,故而我带了亲眼目睹秦邵在皇城外的目击证人。”
“此事,就这样吧。”皇上丝毫没有要召见目击证人的意思。
就这样?
秦骄唇角的笑意顿时散去,“皇上,可否告诉微臣,为何。”
大公公接收到了皇上的眼神,笑着连忙上前解释。
“是这样的,原来王爷早就送来奏折,言明回上京有大事相商,只是魏侯胆大包天,竟然私自扣下,要害南方灾民于不顾,幸好奏折被送来了,皇上已经准许王爷回京,因此发现摄政王踪迹,并非欺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