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雪当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就这么撞在了姚府的大门口流了一地血,这件事闹着京城沸沸扬扬。
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
而后从他往日交的几个狐朋狗友嘴中,他故意去招惹人家小姑娘的事情就这么传扬开了。
如今满京城的闺秀们都避着姚琛走。
他如今还被谢若雪纠缠的头疼不已。
龙圣帝没有管两个人在那打唇角讥讽,倒是跪在地上的太监抬起头悄悄的谢承熙一眼。
然后飞快的低下头:“当时年夫人不肯进宫给年尚书求情,她说自己二妹既然觉得有冤情,觉得陛下判断的不公平,那可以进宫跟陛下告御状。”
“她觉得陛下判得十分公平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既然年尚书做错了,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能包庇亲生父亲,昧着良心求情。”
听到这番话,龙圣帝原本紧皱的眉头一下松开了目露赞赏,扭头看向谢承熙夸赞。
“景玉啊,你这个夫人没挑错,一个后宅女子能说出如此深明大义的话,没有盲目的向其妇人遇到事情只会哭哭啼啼无理取闹,让你去求情。”
“这样的女子该赏!”
另一个年岁安,可不就成了那只会哭哭啼啼的无知妇孺。
谢承熙上前一步拱手:“微臣替内子多谢陛下赏赐,怀素她虽然只是后宅女子,但她读的书很多,很多时候臣遇到了不解和烦恼都会与她倾诉,总是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。”
他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平静,但是书房内的人还是听出他语气中隐隐的骄傲。
龙圣帝丝毫不在意哈哈大笑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跟你夫人感情多好了,朕会重赏她的。”
谢承熙拱手退到了一边,旁边的姚琛却是面色难看,而很快谢景安就被人抬了进来。
被足足打了七十大板,他此时整个人狼狈不已趴在木板上一动不动,一张俊脸惨白无比。
他一被抬进御书房,一眼就瞧见了正站在一旁淡淡看着他的谢承熙,顿时放在架子旁边的手微微用力攥紧。
他现在最恨的就是谢承熙和年怀素这对夫妻了。
这二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,只要遇到了两个人他就没有什么好事。
这次他更是惨,本来在家好好的无妄之灾被拉过来打了70大板不说,还被抬进宫莫名其妙要给年尚书求情。
“谢景安,就是你夫人要敲登闻鼓,要为她的父亲申冤。”皇帝看着他满眼的嫌恶,语气冷淡极了。
更是没有丝毫说先将人抬下来上点药的准备,仿佛就想让他这么活生生的流血死了。
他现在是对这群谢家人没有丝毫的好感,而有了刚刚太监那番话做铺垫,年岁安在他心中已经成了一个不分青红皂白闹事的无知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