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沉着一张脸,说完以后抬脚上了台阶,身后一行人得了允许这才敢跟上。
而此时的屋内年怀素正哭得起劲儿,不管周围女眷们如何劝说,她就是跟花楹抱在一起不肯起身。
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哭:“我怎么这么惨啊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我们家侯爷最后一面,三皇子和三皇子妃竟然如此狠毒,要我和孩子的命。”
“没了我们娘俩,我们侯爷还怎么活啊,也不知道侯爷会不会进宫告御状,给我和孩子讨一个公道。”
她越说越起劲儿演的还真的入戏了,而这番话听得三皇子妃额角青筋直跳,脸色越发难看。
周围一群女眷全都噤了声不敢答话。
她们今日也是见识到了这位年夫人讹人的本事。
谁都不敢上去扶人,很怕自己上去扶一把,女子腹中孩子有个万一就赖自己身上了。
场面一时间就僵持住了。
三皇子妃沉着脸:“年夫人,我已经让人去请殿下过来了,给你请了太医,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没有事,太医把脉就知道,你也不用在这里空口白牙污蔑我。”
“是非对错在场这么多人都看见了,休要将你肚子中孩子赖在本妃身上!”
年怀素正要再说什么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还不等她回头,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之中。
谢承熙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神色焦急的在怀中女子脸上打量,却只对上了她一双微微诧异的眸子。
而他焦急的追问:“怀素你哪里不舒服,是不是肚子,你别怕,我马上抱着你去找大夫,孩子和你都会没事的。”
他说着抬头目光冰冷的看向三皇子妃以及屋内众人:“你们所有人我都记住了,倘若我夫人和腹中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是拼着这广陵侯爵位不要我也要向陛下告御状。”
扭头淡淡扫了一眼正好跟着三皇子一起来的诸位朝廷命官:“让诸位大人给我一个交代,你们是如何管教自己妻子的!”
说完也不去看三皇子,直接抱着怀中女子大步往三皇子府外面去,这三皇子府请的大夫他不放心。
年怀素整个人都懵了,然后就这么被人给抱走了,花楹在身后连忙跟上。
主仆三人就这么在所有人目视下离开。
而反应过来刚刚谢承熙那一番**裸威胁的话后,三皇子脸色阴沉再也克不住脾气。
他怒道:“放肆!你谢承熙算是个什么东西,竟然敢在我的府邸这么说话。”
“果然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碎玩意儿,就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而那些女眷们还有她们个个的夫君,却面色都有些不太好,心中微微有些坠坠不安。
他们可是很怕广陵侯府的。
倘若谢承熙真的拼着与他们鱼死网破去告御状,最终他们这些人肯定也要掉一层皮落不得什么好。
一时间所有人看向自己夫人的眼神都带了谴责和责怪,这群蠢妇真是废物。
唐大人松了口气,心中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夫人机智,直接装病不来赴宴了。
今日的事情不管如何也牵连不到他们唐府上。
“哎哟,这,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