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他们夫妻都相当于无父无母了。
年尚书一家人早就已经抵达了江南,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再见面。
年环素见他如此认真说这件事,心底顿时微微有些愧疚,而她也没有错过男人眼底暗藏的担忧紧张。
她伸手楼主男人的腰,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上,同样认真点头:“恩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下次不会了,好在我如今月份上浅现在控制还来得及,我也是惜命的。”
年怀素一下子惊醒了。
她这段时间真的是被谢承熙太过于娇惯了,因为有人宠着在意,总是不知不觉想要不懂事一些。
老天好不容易给了她重来的机会,她怎么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。
明知道这样暴饮暴食很危险,她竟然还是吃了,越想越是后怕惊出一身冷汗。
她真是被男人宠坏了。
忘记自己重活一世多来之不易。
直接从男人胸膛前抬起头,拽着他往门外走去:“走,我们去外面散步去,以后每天散步时间多加一炷香时间。”
“你放心吧,以后肯定不会了。”
谢承熙在门口把她拽住,花楹恰到好处的从里面走了出来,将披风递了过来。
他伸手接过红色的披风给女子披在肩膀上,然后这才拉着年怀素一起去了院子中。
外面已经能听到虫鸣声,只是夜晚还是有些发凉,银色的月色轻洒在了满府院子中,照出满池春水,波光粼粼。
“让人去买一些锦鲤放在院子里养着吧,要那种红色的,我在大将军府见过,很是漂亮。”
年怀素牵着男人的手,身上披着长及脚踝的披风一点都不冷,走在院子中十分的安心。
他们身边没有跟一个下人,这是夫妻二人独处的时间。
“我觉得咱们院子还是有些冷清,等到天气再暖一些,让人移植一棵果树种在园子中吧,夏天我们还可以在树下乘凉。”
无论她说什么,谢承熙都认真听着,然后都顺从的答应。
可刚刚说完,女子又立即摇头。
“也不好,还是不要了,若是种了果树,在院子中怕是要招来很多的蚊子和虫子了。”
“到时候问一问果农,有没有虫子不喜欢的果树,种一棵在院子里。”谢承熙牵着她慢慢走着,手拽着她的手很紧。
每次散步他都一定要拽着年怀素的手,就唯恐她不小心摔到了出个意外。
年怀素另一只手摸了下自己平坦腹部:“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,还有好长时间他们才能出生,好慢啊。”
“如果孩子现在就能出生见面多好。”
“不会慢的。”男人也跟着低头看着她的肚子,目光一下子就温柔了下来:“孩子也在一日日长大,我们陪着他,怎么会嫌慢。”
他现在每一日都感觉十分的幸福,这是以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过上的日子。
年怀素还要再说什么,身侧的男人却是突然猛的抬头看着房顶方向,一边将她拉着护在怀里,一边冷声道。
“谁,滚出来。”
她被吓了一跳,立即紧张的也朝着房顶方向看过去,可是视线太暗距离太远,什么都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