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冷淡:“知道了,统一回信过去,就说夫人如今病了我要照顾夫人不方便见客,让人准备好回礼送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于是当天下午,送来拜帖的几家都依次收到了送过来的回礼。
在看到送的回礼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,只是一些很常见的补品后,这些人顿时就没了兴趣。
直接猜测年怀素一行人不是什么来头大的,他们也自然不会多关注了,也没有再提拜访的事情。
年怀素这一病就病了有四五日,直到第六日才彻底的痊愈了。
只是虽然大夫已经说了药不会对腹中孩子有影响,但是喝到第三日彻底退烧以后她就不肯再喝了。
她拉了拉男人的袖子,望着他不悦的神色撒娇:“我如今已经彻底退烧了,除了还稍微身体虚弱外没有什么大碍了,这药喝跟不喝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我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的,只是是药三分毒,我如今怀着身孕,总归还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谢承熙依然沉着脸不说话,他这两日忙着处理一些事情没有留神,回过神来突然发现女子没喝药。
要不是确认年怀素的病已经真的好了,他是真的要发怒惩罚花楹这一众伺候的人了。
主子不喝药,她们竟然都不劝着,而且也不把这件事禀报给他。
年怀素悄悄望着他的脸色,一下子就看出了他心中在想什么,突然起身直接上前跨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胳膊耍赖一般搂在他的脖子上摇晃。
“谢承熙你不许再生气了,你再生气的话我就要生气了,是我让人不许告诉你的,要是跟你说了,你肯定还要逼着我继续喝药。”
“大夫刚刚把脉不都说了我的病已经彻底好了,什么事都没有了,你不要再摆着一张脸了。”
她认真道:“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要不是确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我都不可能停药的,我可是很惜命的。”
重来一世多不容易,年怀素真的很宝贝自己这一条命,孩子再重要也没有她自己重要。
她并没有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。
谢承熙低头对上她认真的眼神,确定她没有在撒谎这才脸色好看了许多。
怕她这么坐着往后摔倒了,连忙伸手护住了她的腰然后无奈叹息一声。
“你啊,我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只此一次,就算是如此,你也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,不应该瞒着我,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。”
“好,有下一次我肯定跟你说。”
见到男人不生气了,年怀素立即眉开眼笑了低头吧唧在他唇角吻了一下,谢承熙直接加深了这个吻。
吻完二人都气喘吁吁。
而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花楹的声音,她很有分寸的低着头没有靠近门内。
“侯爷,外面有暗卫找您,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前来禀报,是您吩咐下去办的事情有眉目了。”
她听着里面的动静就知道夫人跟侯爷气氛很好,她此时不合适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