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收到了时隔快一个月下面的人送过来的信,只是看到上面的内容时他脸色一下沉了下来。
将信放到了桌边,眉头紧紧皱起。
旁边的幕僚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信,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殿下这是怎么了,可是广陵侯做了什么不妥的事。”
他们知道这封信是从江南那边传来的,唯一能牵动殿下的自然就只有广陵侯了。
男人摇了一下头:“无碍,信上说广陵侯府一行人入住了宅子,但却说几日过去了他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,一直安静地留在宅子里。”
“难不成谢承熙还真的是陪他夫人回去探望亲人的。”
得了太子的允许,幕僚才敢拿起那封信看,看完以后他也很是疑惑不解。
这封信是用特意训练过的鹰送过来,花了两日时间就送了过来,上面清楚的写了广陵侯府一行人入住宅子以后,这五日时间做了什么
内容非常详细,一直都安安分分待在宅子里哪里都没有去。
书房内的另一个幕僚说:“姚妃和三皇子最近十分的安分,什么动向都没有,也实在不知他们到底在查什么事情。”
“殿下,如果广陵侯不肯为咱们去查三皇子的动向,咱们要不要再派人南下查这件事。”
自从三皇子去了江南一趟后,在百姓中的声望就提高了一大截,现在是隐隐的盖过了太子。
他们这群人此时都焦头烂额,急需要抓住三皇子的一个把柄,给对方致命一击扳回一局。
但是三皇子如今却很是谨慎,上次在广陵侯夫妻二人手中吃了一个大亏后改了性子,不像以前那么招摇了。
这段时间时常跑到皇宫去在皇帝面前卖乖讨巧,让他们抓不住一点把柄。
最开始的幕僚重新倒了热茶放在太子面前,语气不满:“殿下,这广陵侯未免太不识好歹了,如今他彻底得罪了三皇子,除了跟咱们站在一边,他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“殿下您都对他那么礼遇了,他竟然还不识好歹摆架子,连您交代的差事也不好好办,沉迷于儿女情长,分明是没有一心想要辅佐您。”
这番话完全是说到了太子的心中,他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来,眼底神色晦暗不明。
拿着茶盏的手用力握紧了。
他想要拉拢谢承熙这么多年了,自认为已经够低声下气给足了对方体面,可这人却从不肯真正的明确向他投诚。
“孤有什么办法,父皇如今重用他,风头甚至盖过了孤几个皇子,谢承熙不肯真的向我投诚,还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闻言幕僚眼底划过抹冷意:“殿下,要属下说不如趁机将谢承熙给除了,在辅佐咱们的人重新上位顶替他的位置。”
“这谢承熙不好对付,可他偏偏沉迷于儿女情长十分喜欢那个年怀素,咱们不如对这年怀素下手,也肯定能给他沉重一击。”
太子犹豫了,如果可以他当然想要一个完全忠诚于自己这边的人。
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:“罢了,再等一等吧,若是谢承熙还是没有动作,咱们就重新派人南下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