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府后只是匆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就进宫去面圣了,此时才出来。
年怀素顿时心疼的过去替他将外衣解了下来: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皇上跟你说了什么,肯定没来得及用饭吧。”
“热水早就已经提前准备好了,不然你先吃饭吧再去沐浴,回来一天都没吃。”
男人握住了她的手,冲着她摇了摇头温柔一笑:“不用担心我,在宫中的时候皇上体恤我,给我一盘糕点垫肚子没有怎么饿到。”
“在船上这么久总觉得身上都沾染了海腥味儿,还是去舒舒服服沐浴番再去吃饭吧。”
“怀素你跟我一起来,我与你说。”
年怀素被他牵着一起到了浴房,以前她未有孕的时候会陪着男人替他察擦背,只是如今男人却是不肯让她再来了,怕她滑倒。
谢承熙先搬来了椅子放在浴桶旁边,拉着她亲自让她坐下以后,这才到了旁边自己宽衣解带。
白色贴身寝衣退下,露出了他一生健康古铜色的肌肤,肌肉分明充满了力量感。
他长腿一迈,直接跨入了高高的浴桶中,有温热的浴水随着他沉入蔓延了出来。
自从有孕以后,夫妻二人都已经是许久没有亲热过了,只是盖着被子相拥而眠。
时隔几个月,突然再次看到男人的躯体冲击力太强,年怀素竟然愣住了,反应过来咽了咽口水。
瞬间脸色一红。
天啊,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谢承熙在浴桶中长长的吐出口气,闭上眼睛,他并没有发现身后女子的异常,与她说着今日皇宫中的事情。
“我与皇上汇报了咱们在江南的事情,皇上并没有过多问,把我留下来这么长时间,是为了10日后各国使臣觐见的事情。”
“这些小国或多或少都跟我朝发生过摩擦,只不过是碍于实力不如朝廷才不得不臣服,如今这么多人突然来上京很容易出乱子,皇上让我负责上京里的治安。”
年怀素回过神来,轻声道:“郡主府给我送来了花宴的帖子,三日后要在郡主府中办赏花宴,听说邀请了许多这次使臣中各国来的公主郡主们参加。”
闻言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,然后抬头看向她皱眉,果断道:“不去。”
“花宴上人多眼杂,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。”如今女子怀着身孕,他哪里能让对方参加这样的宴会,人生地不熟的。
听到他直接拒绝,年怀素也丝毫不意外,她也不想去。
无奈一笑:“不去怕是不行,咱们回来的事情上京中肯定传遍了,若是三日后推脱不去的话,怕是会说我架子大。”
“而且听管家的意思,那送请帖的人点名了郡主邀请我去参加,我与这位郡主并无什么太多交集,她就点名了让我参加,不知是何缘故。”
说到这里她眸色深了几分,总觉得这场花宴又是要十分热闹了。
只希望不要又有人想要针对她或者侯府了,不要总是来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