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犹豫一番,那禁军还是拱了拱手:“周公子跟属下来吧,属下带您去书房,让下面的公公向陛下通禀。”
皇帝正在书案前面埋首写着周折,马上要发兵北上,需要他做决定的事情太多了。
桌案上的周折都堆积如山了,太监来的时候小心翼翼都不敢去看他的脸色。
“陛下,外面周公子求见,说是有很重要的是要与您说,正在殿外面候着。”
而此时外面已经传来了周瑾嚷嚷的声音,他看着拦在面前的人十分不高兴。
抻着脖子往殿里面瞧去:“父皇是儿臣啊,儿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,您快让这些狗奴才都上一边儿去别挡路。”
“父皇,父皇您听到了吗,儿子来了。”
宫中不许人喧哗,冷不丁听到这样大声喧哗的声音皇帝额角青筋一跳,脸色一黑。
他眼底漆黑一片:“让他进来,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。”
他还没找个理由把这个多出来的儿子给处理掉,没想到这个人却这么不老实自己先找过来了。
周瑾被人带了过来,一进来他就被这金碧辉煌的大殿给吸引了,眼睛各处看。
他不伦不类的扑通一下双膝跪在地上,朝着上首的皇帝重重磕头。
“儿子给父皇请安。”
他这礼节是最近特意跟身边伺候的宫女请教的,只是显得有些滑稽搞笑。
皇帝坐在桌子前,目光淡淡的落在男人的身上:“起来吧。”
视线落到了对方这张脸上,隐隐的能从这张脸上看出与自己相似的痕迹。
“你不老老实实在自己的殿中呆着,跑出来做什么。”
周瑾从地上爬起来,这一刻在皇帝面前他反而有些畏惧起来,上次距离远大殿中还有那么多人,这次单独面圣却感觉到了来自帝王的威压。
原本来时横冲直撞的,到了开口反而有些结结巴巴起来:“父皇,我听说您将北疆公主和大祭司关起来了,这万万不行啊。”
“您是不是听了那些奸臣的挑拨,公主和大祭司都是好人,何况他们都是北疆的使臣,您将他们关起来不是让两国交恶吗。”
旁边伺候的太监心头一突,他根本就不敢去看皇帝此时难看的脸色。
这当真是皇上遗落在外的血脉吗,怎么能说出如此愚蠢的话,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透。
居然还敢过来给北疆人求情。
而周瑾见皇帝并没有出言呵斥自己,后面渐渐就没有那么怕了,说的话越发张狂。
“父皇,您可不能让那广陵侯把持朝堂啊,您才是皇帝怎么能怕他呢,他算个什么东西,怎么能和北疆公主相提并论。”
“就算他夫人真的小产了又如何,您再多赏赐他几个美人生多少个孩子不行……”
皇帝突然重重一拍桌子,暴怒:“放肆,好一个无礼的蠢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