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都快起来吧,孤一定会带人将那群蛮人全都剿灭了,为我朝往年那些惨死的好儿郎们报仇。”
年怀素今天也出来了,就坐在二楼的茶馆上此时朝着下面看去。
“夫人,这茶是太子昨日带过来的礼物,奴婢问过太医了您可以喝的。”
花楹将刚刚煮好的茶垫着帕子取了下来,倒了一杯茶,茶气氤氲清香扑鼻。
即使这里是最好的酒楼,可是也不敢让年怀素喝这里的茶,都是随身带的。
昨日太子带了厚礼亲自登门请教,和谢承熙在书房待了一天,最后还是男人有伤在身为由才能太子恋恋不舍离开了。
年怀素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香在口齿之间蔓延,立即去了口中的腻味。
一边扶着肚子喝茶,一边兴趣盎然的听着下面客人们的谈话。
“你们说这次太子和三皇子同时领兵,谁能更胜一筹立下大功。”
“这可说不好,两位殿下都从来没有上过战场都没经验,听说昨日太子去拜访了广陵候,三皇子也去了崔府请教,也不知道这哪位更有能耐啊。”
“要我说还是崔府更厉害,那广陵候在有能耐又如何,不过就他一个人支撑着偌大的侯府,崔府却父子四人枝叶繁茂。”
楼上的丫鬟听着就有些不高兴了,为年怀素抱不平:“这种事情也不是比人多啊,侯爷比崔府的人厉害多了。”
“父子四个又怎么样,那也肯定不能跟侯爷英勇善战相比。”
她身边这些贴身伺候的人因为崔明月的关系,对崔府都迁怒没有什么好感。
平日有人提到崔府,她们都要抱怨几句。
年怀素也是无奈了,好在这些贴身伺候的人都是有分寸,只是抱怨几句,不该说的话不会说。
“好了,出来也够久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听了一会儿没什么别的重要事情,她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,过几天男人也要出发了,她想珍惜这几天相处的时间。
于是花楹扶着她站起身来,旁边两个婆子两个丫鬟围在周围开路,一行人朝着楼下走去。
可还不等走下楼梯,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喧哗脚步声。
一群带刀官差直接闯进了茶楼,将整个茶楼都给包围住了,那气势汹汹的模样顿时让所有的茶客噤了声。
护卫分开,为首领头黑衣冷面男子就露了出来,他皮肤黝黑目光凌厉摄人。
视线在茶楼中扫了一圈,最后指着角落一桌人:“朝廷重犯,抓走绑起来到街道中央,直接砍了。”
被他指着的那一桌是两男一女,三人本察觉不对想要赶紧逃,此时被指到了顿时面色大变。
不管不顾直接推开前面一行人的椅子,翻窗就往外面跑。
“想跑,外面我都已经让人围上了,你们今日插翅难逃。”男人冷笑一声,直接拔出腰间的箭狠狠朝着爬窗那男子飞去。
“啊……”
那男子直接被贯穿了手掌钉在墙上,顿时疼的惨叫一声鲜血直流。
很快就有两个护卫上前将他给捆了起来,跑到外面的人也被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