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怀素点头:“你也说了还有半个月才临盆呢,明日参加喜宴我不会乱走的,有你们在旁边照顾着我还能出什么事不成。”
“何况等孩子生了以后,我就要在府里坐月子了,要在府里待上一个月憋闷的很。”
她并非是不懂事的人,非要挺着这么大个肚子冒风险往外面跑,只是因为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收到男人送过来的信了。
谢承熙离京这两个多月来,他们按照约定每隔五日就会互送一封信,由信鸽传递。
可距离她收到上一封信已经是第14日了,她又给男人送过去了两封信,可迟迟没有等到回信。
年怀素有些担心。
这才想借着这次去参加婚宴向王夫人打探一下口风,看看王将军知不知道如今战场的情况。
今天散步结束后,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视线落在了桌子上那已经叠成一小摞的信纸上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闯着窗门口看去,可是并没有看到那信鸽熟悉的一抹白色身影。
并没有新的信送过来。
年怀素叹息一声,又翻起那十几封都快被她翻烂了的信纸看起来,里面是男人熟悉的字迹,字字透着对她和孩子的关心牵挂。
谢承熙肯定知道她即将要生了,这几天更是会送信送的频繁来问情况,可如今却没有任何消息。
花楹绞尽脑汁想要宽慰夫人的心,她笑着道:“夫人您别担心了,如今天气渐渐冷了,说不定那传信的信鸽偷懒耽误了也说不定,侯爷和北疆曾经多次打过交道,哪次不是大获全胜。”
“又说不准侯爷想给你一个惊喜,可能已经班师回朝了。”
可是主仆二人心知肚明,两种情况都不可能存在,军中培养的专门送信的鸽子怎么可能因为天气冷了就偷懒。
而年怀素更是心知肚明谢承熙绝不会让她担心的,一定会按时将报平安的信送过来。
翌日大将军府大婚,府门前格外的热闹。
“年夫人,小姐特意吩咐过了,让奴婢在门口等着直接领您去后院,您跟奴婢来,别让人不小心冲撞了你。”
门口小丫鬟脆生生,身上统一用红色步绸梳的包包头显得机灵讨巧。
周围其她各府的夫人也都有意避开大着肚子的年怀素走,还有人牵着自己带过来的孩子,唯恐冲撞了过来。
年怀素含笑点头:“好,我去找云蓉,花楹,把我要送给云容的礼物带着。”
于是有丫鬟领路,她则是被花楹几个丫鬟还有婆子围着一路跟着。
直接绕过了人最多的前院,被丫鬟领着从后面人少冷清的小路直通王云容的闺房。
而在这闺房中也有女眷在里面帮忙,王云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端坐在**多了几分温顺。
瞧着待嫁挺像那么一回事儿。
但下一刻看到她进来,立即眼睛一亮挥手招呼:“怀素你来了,你不知道这头上的发冠都要把我脖子压垮了,往日练武时身上压石头都没有这么重。”
“你当初成婚时也顶着这么重的石头在脑袋上吗,他们却怎么都不肯我摘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