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如今皇帝对你的态度不明,我总是不想让你出现在皇帝的面前,总这么出现,总感觉不太放心。”
说话间,她抬手仰头摸了摸男人俊逸的下巴,伸手捏了捏打趣。
“毕竟你这张脸长得和皇帝是有几分相似的,以前没什么,可如今大家都知道了有个私生子流落在外面,难免有人会猜测。”
谢承熙一把抓住了她不老实的手,捏过来放到唇边吻了一下。
感受着手下细腻的肌肤,看着女子那双狡黠明亮的眸子不免又有些口干舌燥起来。
而后将她的双脚放了下去,突然就倾身压了过来,嗓音暗哑:“时辰不早了,我们安寝吧,今日也累了。”
“好啊,我今日是累到了。”
今日在书房闹了那么久年怀素可不是累到了,她正打算要闭眼睛睡,下一刻唇就被吻上了。
而后床幔被放下来,一夜过去。
直到第二日年怀素睁眼的时候,外面已经天光大亮,太阳竟然隐隐有已经要西斜的趋势。
年怀素睡眼朦胧,缓了好一会儿才脑袋渐渐清醒了,有些迷茫的想什么时辰了。
这么一动浑身都酸软无力,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咬牙切齿:“谢承熙,一把年纪了不知羞。”
她只觉得腰酸背痛的,一会儿得让丫鬟过来替他揉揉肩膀。
花楹走进来就听到了这番话,她面无表情只当做什么都没听到,也不懂这话中的含义。
然后走过来将床幔掀开了,将女子的绣花鞋拿了过来,服侍她起身。
“外面什么时辰了?让厨房送些吃的过来吧,我好饿。”年怀素说话间忍着不适下了床,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“夫人,如今都已经过了用午膳的时辰都已经下午了,您直接睡了一整天当然饿了,厨房里的膳食侯爷吩咐着一直都是热着的,奴婢这就让人摆过来。”
说话间外面听到动静的小丫鬟们都已经鱼贯而入了,整理床铺的整理床铺,开窗的开窗。
这一开窗才发现外面竟然飘起了雪花,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浅浅一层的雪。
“呀,竟然下雪了。”
看着窗外的雪,年怀素一时间有些感叹,从她重生到现在这已经是第三年了。
上辈子的一切,竟然觉得隔得十分的遥远,她已经许久没有再想起上辈子的事情。
她坐到了铜镜面前,吩咐:“让人去收集一些雪水,一会儿用来煮茶。”
“明日我要陪侯爷参加宫宴,我记得今年似乎刚刚新做了一身袄子,把衣服找出来熏一下香,若是衣服上有褶子烫一下。”
花楹道:“夫人放心,新做的衣裳奴婢吩咐了让人每隔三日就会拿出来重新整理一下,夫人可以直接穿的。”
“那新做的袄子奴婢看过了,是最近京城最新流行的样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