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让秉笔太监拟写圣旨吧。”
可皇帝态度坚决,却是坚持今日必须让他亲至来写这道圣旨。
朝外面大喊吩咐:“来人,拿圣旨和金墨过来,给广陵侯磨墨,让广陵侯拟圣旨。”
外面很快就有太监匆匆的进来了,搬来了圣旨专用的布帛,还有金墨。
递到了男人面前:“侯爷,请吧。”
骑虎难下,谢承熙只能上前接过了毛笔,旁边的皇帝被扶着坐了起来,轻咳两声。
“景玉,刚刚朕说的话你记住了吗,若是没记住的话朕重新再复述一遍。”
“微臣已经记住。”男人垂眸,提着笔朝着布帛上写去,可下一刻他却身子晃了一下,仿佛站不稳一般身子直直朝着地下栽去。
旁边的太监顿时面色大惊,连忙伸手过去要去扶,可居然没扶住跟着一起倒在了地上。
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,连忙起身从男人身上爬了起来,焦急慌张不已:“侯爷,侯爷您怎么样啊,别吓奴才啊。”
他脸色一片惨白,他刚刚直接压到了广陵侯的身上。
而谢承熙则脸色惨白一片,眉头紧锁一动不动,明显已经昏了过去。
他为了让自己晕过去更加逼真,直接暗中用内力震了自己的心脉,让自己身受内伤直接晕过去。
皇帝见到这一幕皱了皱眉,沉下了脸:“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立即又有个太监过去跪下,伸手推了推谢承熙,轻声唤着:“侯爷,侯爷。”
“陛下,侯爷已经晕倒了。”
“晕倒了。”皇帝冷笑一声,怎么这么巧就晕倒了,心中那怀疑更甚直接吩咐。
“太医不是在侧殿候着呢吗,让太医过来给广陵侯把一下脉。”
太医一直就在旁边的殿里候着,刚刚得了空喝一口茶哪知道又被叫了过去,以为皇帝又有哪里不好了急得匆匆跟了过来。
一进来慌忙的行礼,抬头眼睛就往皇帝身上打量:“陛下,可是又有哪里不妥当了。”
“王太医,是广陵侯晕过去了,您快给侯爷看一看这是怎么了,是不是这些天累着了。”旁边的太监连忙让开地方,露出还倒在地上的谢承熙身影。
王太医也是吃了一惊,这怎么一盏茶时间又倒下来一个。
连忙走了过去放下药箱,蹲下身拿过了男人的胳膊把脉。
这一把脉又是一惊,旁边脸色煞白的小太监声音发抖的问,都快哭了:“太医,不知道侯爷怎么样了,我刚刚真不是有意砸在侯爷身上的,没什么事吧。”
皇帝也等着消息。
“侯爷这是忧思过度伤了身子啊。”太医神情很是凝重,看着晕倒的男人不禁感叹,侯爷为国为民。
转身朝着皇帝拱手:“陛下,侯爷这是往日时候忧思伤神,太过耗尽心血亏了身子,加上刚刚怕是您突然晕倒太太过焦急,这才突然晕了。”
“侯爷万万不能再操劳下去了,否则怕是要英年早逝,必须要少劳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