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年怀素完全都不信,男人身体如何她这个枕边人还能不清楚吗。
但此时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,她只能深吸一口气勉强扯起一抹笑:“劳烦公公替我多谢陛下的恩典,只是如今侯爷这副情况,我也不好再招待公公了,我让人送公公回去。”
不用多说,花楹立即上前一步:“我送公公出去。”
那公公点点头,也知道人家如今完全没心思搭理自己,也不纠缠跟着离开了。
等到将外人都打发走了以后,年怀素坐在床边拿帕子给男人擦着脸,冷声道。
“去让冷月查一下,今日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再去将府里的老大夫请过来,重新给侯爷把一下脉,宫里说的情况我一点都不信。”
她将伺候的人全都打发了出去,只留下自己一个人陪着男人,只要谢承熙一时不醒她就提着心。
因此就连顺顺醒了吵着闹着要找她的时候,她都没有像往常那样耐心的哄着,只是让奶奶帮忙照顾着带了下去。
约莫半个时辰以后,冷月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过来,他的速度很快,将今日宫里的事情都打探的一清二楚了。
他声音凝重:“陛下刚刚让人下了圣旨昭告天下,说要将昭太妃从妃陵中移出来,并指责说昭太妃品行不端,生性不检点,不配入妃陵。”
“而从宫里传来的消息,皇帝最开始是想要让侯爷亲自写这道圣旨的,侯爷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晕了。”
男人冷漠的眉眼皱了皱,他也有些不解。
他抬头看向年怀素:“夫人,你可知这是为什么,侯爷为何要突然晕倒避开这件事。”
难道仅仅是为了避开参与到这件事,可他总觉得这其中还藏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。
年怀素抿了一下唇,解释:“冷月抱歉,我们是有事情瞒着你,并非是不信任你,而是事关重大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。”
“你仔细跟我说说陛下下的圣旨的内容。”
冷月并非是什么都要知道,听了此话也只是冷淡的点点头,没有什么表情。
而后将下的旨意复述了一遍。
大致总结一下,就是将过错都推到了昭太妃的身上,只说是昭太妃不讲点,勾引年少不知事的皇帝才铸下大错。
“皇帝自惭形秽要下罪己诏,同时去祠庙中跪三天三日赎罪。”
年怀素顿时反感皱眉,只冷笑一声,看来还是高估了皇帝的品德,竟然将错全都推到了一个无辜已死的女子身上啊。
她听着圣旨中那些颠倒是非侮辱的词语,顿时有些心疼的摸了一下昏迷男人的面庞。
“所以你才会假借昏迷吗,难为你了。”
任何一个为人子女的,都做不出亲自来写这道圣旨,偏偏当时皇帝明显已经怀疑上男人了,他若是直接拒绝没有理由。
只好装晕来避开。
“冷月,还要麻烦你再去关注一下京城此时的情况了,还有宫里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