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足够高估了魏忠良,哪想……魏忠良的能量,竟比她想的还要更强大……
游击将军。
看级别肯定比九品县令更高。
但大乾文贵武贱。
文人天生就比武官高几级。
按理说。
县令是完全可以不给魏忠良这游击将军面子的。
谁想……
这刘县令,非但对魏忠良这么恭敬,甚至,隐隐以魏忠良为主的……
这让银铃芳心都有些乱了。
她很明白。
如果她此时把握住机会,再不济,也能成为魏忠良的妾室,就再不用餐风露宿,过这种受苦受难的生活了。
可……
想起她高贵的血统,她又有些犹豫了。
难道。
自己这大康朝最后一任公主,要嫁给魏忠良这等粗鄙的武人,还只能是做妾的吗?
不甘心。
实在不甘心啊。
按照大乾朝现在拉跨的表现,正是他们大康朝可以复国起势的最好时候。
她的男人。
怎么也得是未来的一方枭雄才行。
魏忠良即便勇武,也有些实力,可究竟还是差的太远了……
“兄弟,这事我也纳闷呢。但这毕竟是上面的事情,咱们弟兄,着实不好过问那。”
这时。
魏忠良和刘县令已经开始推杯换盏。
银铃作为在场唯一的‘小厮’。
一边伺候着魏忠良,一边自也能听到魏忠良和刘县令的机密谈话。
随着魏忠良说起那张载张先生还没有消息的事情,刘县令赶忙给魏忠良解释。
但毕竟有银铃在场,他解释的也不敢太详细。
见魏忠良点头。
他赶忙岔开话题笑道:
“兄弟,你可知,现在秦家洼到鹞子岭一线,到底是何局面了?”
“哦?”
魏忠良也来了兴致,笑道:
“哥哥,那边如何了?王将爷又打胜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