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还没洗澡呢……”
“哈哈。”
“怪我,怪我,那本王便先去洗澡!”
看着也哥毛头小子般振奋离去,先去洗澡,娜月儿却幽幽叹息一声,美眸中一时满是不可说的复杂。
跟也哥这水桶般的大肚子相比,魏忠良那等精悍,根本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……
但她很快又止不住冷笑,呢喃道:
“姓魏的,老娘倒要看看,你还能嚣张几天!老娘到时候,一定要让你跪在老娘的脚下,磕头求饶!”
…
“女婿,怎,怎又给我这么多银子呢。我都花不了了……”
转眼。
已经来到三天后。
时间已经来到九月二十一。
魏忠良这几天基本已经把各项事务都理顺了,今天中午正好有空,便特意来到耶律萧然这边。
一是看看她的工作怎么样了,特别是银铃的情况,二是给她发个娜月儿的红包,让她也开心开心。
耶律萧然现在的公房,就在官厅最西边的一个院里。
虽略有简陋,但这边不仅有银铃的那些小伙伴们,娜月儿的鞑子少女们,也被魏忠良放在这边安置。
此时。
深秋时节。
落叶发黄,微风不燥。
再加之周围一个个亭亭玉立的娇俏少女组成的风景线,还是相当靓丽的。
见魏忠良来到她的公房,二话不说就是先一千两银票掏出来,摆在她的面前。
即便耶律萧然早已经习惯了这等惊喜,俏脸也还是止不住泛红,心肝更是嘭嘭直跳。
她都不知道,她到底何德何能,才能碰到魏忠良这等好女婿了……
“姨娘,咱们可是一家人。你要再这么说,不把我当一家人,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魏忠良大马金刀的坐在耶律萧然的椅子上,故作不满说道。
耶律萧然顿时一红,旋即便盈盈上前来,温柔的帮魏忠良按摩着肩颈说道:
“女婿,我,我知错了。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知道不敢了就行。”
魏忠良惬意闭上眼睛:
“手稍微重点。一边按一边说吧。”
见魏忠良放松的模样,耶律萧然芳心中也闪过欣喜。
她这等年纪的女人,自是明白,一个男人,还是魏忠良这等位高权重的男人,在她面前放松,到底是什么概念。
这是真的足够信任她!
看着魏忠良英挺的脸孔线条,耶律萧然很快露出笑意,一边帮魏忠良按着,一边汇报起工作来。
“报!”
“报将爷!西线飞狐关急报!鞑子两万大军主力,已经围困飞狐关,飞狐关告急!十万火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