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。
铁浮屠与鞑子兵针尖对麦芒,彻底将南城头上大片空间,都变成了最残忍的绞肉机一般。
季伯仲已经有点着急了。
但魏忠良的命令还没有下达,他也不敢喝令杀招出场,只能亲自带领身边儿郎,与鞑子继续玩命。
…
浮屠岭堡中间。
指挥台上。
魏忠良面无表情,只是淡漠的看着这一幕,宛如此时每分每秒都有战死的儿郎,并不是他的儿郎!
主要魏忠良很明白。
此时的铁浮屠,新兵太多,水分太大了,必须经历考验。
哪怕是因此出现问题,让鞑子兵突破了,杀进了城内,魏忠良也丝毫不虚!
他的基业此时已经起来!
已经是有一定的资本,来试探,尝试,这种容错率!
打仗。
哪有不死人的呢?
凄厉的厮杀叫喊声中。
眼见南城头方向,至少三四百鞑子已经杀上城头,甚至杀出来一片空间,继续与铁浮屠儿郎们搏命。
城下。
至少有上千号鞑子兵汇聚。
而西北。
黑狼部的先锋也开始攻城,双线告急。
魏忠良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意。
窝已经打的差不多了。
该收网了。
片刻。
魏忠良厉喝:
“传令,南城门,投手出动,不要让这些骚鞑子跑了一个!”
“喏!”
卢争先一个机灵,迅速招呼旗手赶紧用旗语传递命令。
…
“哼!”
“魏忠良,让你欺负老娘,让你白玩老娘!”
“老娘待会倒要看看,你还敢不敢这么硬气!你还敢不敢在老娘面前这么嚣张!”
“到时,老娘一定让你跪在老娘面前,来舔老娘的脚!”
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