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号鸣声连连响彻,地平线尽头传来可怕颤动,旋即便有大片黑影,逐渐出现在视野。
赤炎金的火罗浑部主力。
终于到了。
“也哥,你是说,就是眼前这个小小土堡子,让我叔父赤力罗吃尽了苦头,还接连损失两个银甲?”
不多时。
赤炎金的王旗大纛便立在了浮屠岭堡几里之外。
火凤鎏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之上,一身赤色金甲,手中宝刀一指前方的浮屠岭堡,俏脸上充满着不屑,很鄙夷的询问着也哥。
“火凤,不得无礼。”
赤炎金自比女儿老辣的多,呵斥了火凤鎏一句,笑着对也哥说道:
“也哥兄弟,这到底是怎回事?我兄弟赤力罗可不是容易吃亏的人,怎会发生这种事情?”
看着赤炎金温和的态度,也哥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。
赶忙恭敬拱手说道:
“赤炎金大人。这魏忠良的铁浮屠,着实与寻常乾军不太一样,他们虽没有太多骑兵,却是相当勇武。”
“尤其是他们的枪兵,往往悍不畏死,而且长枪极为犀利,冲起来,很容易就冲破咱们勇士的铠甲。”
“最可怕的,是魏忠良手里有一种妖法,疑似是火药做成,但具体是怎么做的,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妖法极其狠辣,一旦爆发,很容易便对咱们的勇士造成混乱,形成大杀伤。”
“每次,咱们的勇士都已经攻上这城头了,却总是被这妖法给杀退下来。想来,葛哈大人,应该也是被这妖法所设计,才会……”
“有这等事?”
赤炎金与火凤鎏相视一眼,都有些不太信。
但也哥说的言之凿凿,又有赤力罗和葛哈他们的先例摆在面前,赤炎金父女也不敢托大。
半晌。
赤炎金说道:
“也哥兄弟,既如此,你可有好办法,攻破魏忠良的这土堡子,让咱们元突一雪前耻?!”
“这个……”
也哥顿时头皮发麻,赶忙恭敬说道:
“赤炎金大人,实不相瞒,属下也实在没什么好办法了。只能等您来拿下定计了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赤炎金一笑:
“既如此,咱们便先扎营休息吧。有什么事,明日再说。”
也哥一个机灵,赶忙恭敬说道:
“赤炎金大人,若是扎营……咱们怕也得扎的离这魏忠良远一些,属下真害怕,他们晚上会来偷营,给咱们制造混乱……”
“来偷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