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戎人仗着熟悉地形,还想利用积雪陷阱,幸亏我们准备充分,斥候得力,才没让他们得逞。”
陈月娘听着,虽然知道丈夫已经平安归来,但还是忍不住心疼,默默给他碗里夹了块肉。
秦猛看出她的担忧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沉稳而自信:“不过,经此一役,黑狼部这个心腹大患已除,女真三部联军也遭重创,今年秋冬,咱们这片边境,能安稳不少。”
饭后,收拾掉碗筷,林婉儿拉着秦小芸散去。
秦猛与陈月娘回到婚房,红烛摇曳。
当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陈月娘再也忍不住,扑到秦猛怀里,紧紧抱住他,声音闷闷的:“官人,我知道你本事大,可每次你出去,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……”
秦猛轻抚她的青丝,柔声道:“傻月娘,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”
他抬起妻子的脸,指腹擦去她眼角隐隐的湿意,“让你担惊受怕,是夫君不好。”
“不许你这么说。”陈月娘捂住他的嘴,眼神坚定又温柔,“你是做大事的人,我是你的妻子,等你、盼你、替你守着这个家,是应该的。
我只是怕你太累,怕你受伤不肯说。”
烛光下,妻子娇美的脸庞带着纯粹的关切。
秦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。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是鼻尖,最后覆上那柔软的双唇。
这个吻带着征尘洗净后的清爽,更带着积攒数日的思念与深情。
良久,唇分。陈月娘脸颊绯红,眼波流转,依偎在秦猛胸前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感到无比的安心。
“月娘,”秦猛拥着她,在耳边低语,“等草原上的事情稳定些,我带你去。
让你看看蓝天白云,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。那里虽然荒凉,却也壮阔。”
“嗯,官人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陈月娘轻声应着,声音里充满了信赖。
夫妻二人耳鬓厮磨,说着体己话,日间的疲惫和紧张在温情中渐渐消散。
红烛噼啪轻响,帐内温度悄然升高。
秦猛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,抚过妻子细腻的肌肤。
陈月娘身子微颤,发出一声娇吟,却没有丝毫抗拒,反而更紧地贴向丈夫,主动回应着他的亲吻。
衣衫渐褪,呼吸交织。
小别胜新婚,分别数日的思念,化作了最直接的渴望。
秦猛将妻子轻轻放倒在床榻上,健硕的身躯覆盖上去,烛光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。
“官人……”陈月娘媚眼如丝,轻声呼唤。
秦猛低吼一声,再无顾忌,带着凯旋的豪情与对妻子的思念,彻底融入了那温暖的港湾。
红烛摇曳,一室春光。
窗外寒风依旧,屋内却春意盎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