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马夫用烛火点账册被制止,从他手中夺过的,是毁了一半的城寨粮草调度清单。
……
南河城寨,罗氏布庄。
这里的抵抗更为激烈。
陈石、陆晓飞带队刚撞开大门,数支弩箭便从内激射而出,对方显然早有防备。
王善举盾大喝:“强攻!”
士兵顶着箭雨突进。
骤然间,后院墙塌窟现,数条黑影分路狂窜,凭借对巷道的熟悉亡命奔逃。
“追!一个不许放跑!”陈石厉喝。
一场暗夜追逐瞬间展开。
一人接连翻越数道矮墙,气力不济,被陆晓飞飞身扑倒,两人在泥地翻滚扭打,终被陆晓飞以匕柄重击后脑制服。
另一人钻入死胡同地窖,被林怒带人堵死出口,成了瓮中之鳖,用烟生生熏出,涕泪横流。
清理布庄时,发现一条通向城外的地道,以及与草原部落交易的铁证。
南河城寨,怀仁堂药铺。
化装成急症病人的飞天卫叩开店门,郎中开门瞬间暴起发难,以极小代价控制全场,成功阻止地窖夹层内大量密信的销毁。
药铺老板实为“多面谍”,信件来源错综复杂,既有幽州刺史府收集将领越界之举的指示,又有帅司监视城寨的密令……
真正彰显行动无孔不入的,是南河城寨门口的“李记烧饼铺”。
抓捕人员靠近时,那终日围着油渍围裙、看似憨厚的光棍老板,眼中骤然闪过厉色,反手从面案下抽出一柄细长剔骨尖刀,身法诡异地直刺而来。
然而他快,埋伏在侧的飞天卫更快,一道黑影后发先至,铁钳般的手扣住其腕脉,顺势一扭一按,将其脸重重摁在发黏的面案上,动弹不得……
这一夜,双塔、南河两寨血雨腥风。
黎明将至,战报呈于秦猛案头:两寨共端掉十处窝点,擒杀数十,缴获密信、令牌无数。
其中,五处是幽州城安插的耳目,三处直接关联幽州帅司,其余是幽州其他势力眼线。
秦猛抚摸着冰冷的帅司令牌,眼中寒芒更甚:“帅司的耳目?”
“既与贪腐蛀虫同流合污,视边关军民如草芥,就别怪我手黑。”
“审!挖干净他们的底细,连同这些‘自己人’,一起处理干净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明白,在这片土地上,敢伸手窥探者,只有死路一条!”
这场席卷两寨的午夜风暴,以彻底的残酷,宣告了铁血军寨对周边地域的绝对控制权。
所有潜在隐患被彻底犁庭扫穴,铁血军寨的根基,由此变得更加坚不可摧。
然而,秦猛却没想到,这边他在打击别人的耳目眼线,而在幽州,自己的暗部也遇到了麻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