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斌拍拍他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入黑暗的夜色中。
张雪晴看着他们匆忙的动作,嘴角那抹诡异的冷笑更深了,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。
她知道自己手里这张“牌”的分量。
汤成德和张雪晴一起被关在了审讯室被严加看管,当他得知双胞胎女儿被下了药昏迷不醒,更是跪在地上,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。
他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:“雪晴!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狠啊!那是我们的骨肉啊!”
“狠?”张雪晴嗤笑一声,冰冷的视线扫过汤成德,如同看一摊烂泥。
“蠢货,闭嘴!你以为我愿意给你生孩子嘛,你也配!”
“要不是形势所迫,我根本不用跟你这个蠢货周旋这么多年!”
汤成德闻言如遭雷击,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,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他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鼻涕眼泪混着地上的灰尘糊满了整张脸。
同床共枕这么些年,他不是没怀疑。
但是张雪晴漂亮聪明,还能帮他笼络高层晋升。
不然以他的资质根本到不了团长的位置。
他鬼迷了心窍,功名利禄迷了眼,才会一叶障目。
“哼!”张雪晴不屑地撇过头,仿佛多看汤成德一眼都嫌脏。
她闭上眼,只留下嘴角那丝若有若无又冰冷刺骨的弧度。
她手里还有一张王牌……
审讯室外,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回**。
刘振军亲自守在军部大楼指导作战。
与此同时,夜色如墨。
顾彦斌带着一队精干的战士。
如同融入黑暗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包围了纸条上那个位于老城区边缘的破败院落。
歪斜的晾衣竿上挂着破布片,在夜风中鬼魅般飘**。
院门虚掩着。
顾彦斌打了一个手势,两名战士如狸猫般敏捷地闪身而入,迅速控制了门房位置。
院内空无一人,只有几间低矮的平房黑洞洞地敞着门。
“搜!仔细点!不要放过任何角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