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当天中午,沈宜欢将饭菜送到订餐的几家商队处时,就留了话,邀请几位商队东家下午申时到茶韵喝茶。
申时,茶韵二楼包厢,沈宜欢请结伴而来的四位商队东家落坐后,就将放在身旁的食盒打开。
她取出里面新做的下饭酱道:“我新做了一些下饭酱,请四位尝尝。”
四位商队东家,一个是从蜀地来的周老板,一个是江南来的杨老板,一个鲁地来的于老板,及北方来的袁老板。
四人走商多年,而茶楼是商人谈合作常去的地儿,四人几乎同时猜到沈宜欢的意图。
但不得不说,这也是一条财路呀,他们现在的早饭,都要搭着沈宜欢做的酱才吃得下,可见这酱之美味。
沈宜欢等四位老板尝了酱,脸上露出惊艳的神情后,说出邀请他们喝茶的目的:“四位老板,约你们喝茶,又请你们品尝这酱,其实是我想与四位做这酱的生意。”
蜀地的周老板接话道:“沈摊主,我记得你说过,这酱存放周期长了,味道会变差。
这高成县距离我蜀地可不近,这酱万一半路上坏了怎么办?”
沈宜欢忙解释:“周老板,这酱装在经过高温蒸煮,又无水无油的坛子里,最短能保存半年不坏。
之所以各位买酱时,建议你们不要买多,那是因为装酱的坛子开封了。
这坛子里进的新鲜空气中,存在各种我们看不见的物质,时间一长,就会影响酱的味道,甚至令酱腐坏。”
听了解释,四个老板都意动起来,这酱并不算贵,就算一般的家庭都消费得起,销路应该是不差的。
江南来的杨老板又问:“沈摊主,不知道这一坛酱有多重,价钱又怎么算。”
沈宜欢回话:“一坛酱五十斤装,等你们将酱运回去后开封按斤售卖,可以让顾客自行准备小坛子,这样可以降低成本。
至于价格,自然不可能按以前摊位上的市场价卖给你们。
你们毕竟是走量的,我会给你们批发价。”
其实沈宜欢有想过,用那种定制小坛子装酱,再印上高成县沈记,可以将名声打出去。
但她算过,这样一来,前期投入的成本太高,并不划算,只能放弃改用大坛子。
反正大坛子上也会印上高成县沈记。
至于酱运走,这些老板,会不会卖前,再给换个无标记的坛子,她也左右不了,这个只能看人家老板的格局。
周、杨、于、袁四位老板,最后听沈宜欢的报价后。
周老板最有魄力,四种酱各要十坛。
袁老板稍稍保守一些,四种酱各要了八坛。
杨、于两位老板则更保守一点,四种酱各要了五坛。
约定好交货的时间,付了定金,五人各自散去。
之后的几天,沈宜欢忙得脚不沾地,终于赶在陈老夫人寿宴前一天,将最后离开的于老板的货赶出来。
她前脚送走于老板派来拉货的车,后脚陈大夫人派车夫,将沈宜欢要的面粉送来。
沈宜欢接收了面粉,签了收据,便让三个妹妹去叫之前跟她学花馍的几位婶子。
没多久,二妹最先回来,一脸急色,并且跑得急,直喘粗气。
沈宜欢没有急着追问什么,给她倒了杯水,又抚背给她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