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婆楞了一下,以为江河在说笑:“这孩子,是傻了吧。”
“你前段时间,因为要娶孙连娣,都疯了,吵着闹着要去打大野猪!还被野猪撞昏了,这谁都知道!”
“我知道小姑娘有点作,这不已经点头了你,你只要拿出这个钱,马上就好事就成!”
李梅还有江大力拿不准江河的话。
犹豫看着江河:“小河,爹妈听你的,你说啥是啥。”
他们现在这个土房子,上面的雪化了,一点一滴的往下落下来了。
顺着墙壁上面,都结成了冰霜。
家里的食物,留着的唯一就是糠了。
老母鸡放在了炕上面,只有那个地方是温暖的。
两个妹妹,也去帮忙捡牛粪,来换取积分。
江河心痛到快滴血了,他绝不能让他的家人,过这样的生活!
江河冷笑:“还大姑娘呢,都结婚两年了,不知道被男人上多少遍了,还大姑娘,我这些钱,就是娶公主都绰绰有余了,谁娶她啊?”
“婶子,你还是积阴德吧,以后这种媒还是别做的好。”
“什么香的臭的你都要,以后谁家的大姑娘,还让你保媒!”
王婶子的脸都气的哆嗦,咬牙说道:“江河,这个婚可是你哭着闹着要求着的,我看在你爹娘不容易的份上,才帮你拦下来的!”
“下次再想求我,可没有用了”!
“孙家那边,我可没有脸去说,再说了,人家那边的家人,也是你们这边的家人,你自己去说!”
王婶子连水都没有喝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就离开了。
走的时候将门使劲关了一下,震的门都桄榔响。
江大力看到王媒婆走了。
不敢相信的看着江河,干裂的嘴唇开口:“江河,你想清楚了!以后要再想娶,可就没有了!”
江河冷哼一声。
“谁还要那种二手货,我才不要呢。”
江大力忍了很久,颓然的倒在了**了。
江河惊了一声,快步的走了过去:“爹,你没事吧!”
李梅将江大力扶在了炕上,看到了他的腿上,血都粘连上了薄薄的棉裤。
江河上去,将棉裤一点点的撕扯下来,疼的江大力,嘶溜嘶溜的喘气,冷汗布满了整个额头。
江河看到了江大力冻伤的那块腿,都开裂了,起了脓包。
血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