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易湮被放在喜**,有些手足无措。
她记忆中的尚远枝无疑是个混不吝的,可至少在甫成亲的时候,他还隐藏得很好,对她是无微不至。
这其中,到底出了什么差错呢?
穆易湮还在失神的时候,尚远枝已经端着交杯酒来到她跟前。
她的下颌被捏住,在能意会过来以前,他的唇已经霸道的覆上,属于他身上一股特殊的沉香味灌入口鼻。
他这人天天操练,她嫌他身上味道重,所以每次接近她,总是会先熏香过,他身上是她喜欢的蜜香树所提炼出的沉香,这香很难取得,是沧澜国独有的贡香。
虽然当年不愿意承认,总觉得他就是个混账东西,只是贪图她的美色和身体,可仔细去品味,便可以品出他处处都顾念着她。
这个吻,带着酒味和咸味,在酒水哺进她的嘴里过后,撬开了她的唇,**,勾住里头放肆的吸吮着。
不知不觉间,泪水又再度夺眶而出,穆易湮既是欣喜又是悲伤。
她重活一世了再一次见到他了,见到健健康康、年轻、活跃的他。
尚远枝肯定不知道她此刻的欣喜,在尚远枝眼中,看着就是不甘愿,他尝到了穆易湮的泪水,这令他心里头火气丛生,他将穆易湮推倒在喜**,加深了这个吻。
这个吻,几乎要夺去穆易湮的呼吸。两人的身躯几乎是完全贴合,穆易湮可以感受到他的炽热。
穆易湮纤细的手腕抵着他的胸口,难受的推拒着,“唔嗯……”她发出了一声声的低鸣。
如果他不是重活一世,他肯定舍不得这样折腾她。
可是,他偏偏重活了一世!他完全记得,被她鸩杀的痛苦,痛苦的不是被毒发,而是因为他捂不热她的心,就是重活了一世,所以才恨不得她跟他一样痛。
这件事直到如今还是让他心痛不已。所有的信任,全部被辜负、被践踏,他所有的付出,都是一场独角戏、都成了笑谈。
他很痛,所有的痛苦都在心里头堆积着,他不自觉地想要对她施暴,可就在穆易湮快要晕过去的时候,尚远枝还是松开了她的唇。
他舍不得!该死的舍不得!居然对这样恶毒的女人感到怜惜。
穆易湮身娇体贵,粉嫩的嫣唇被他这般**过后,口脂都给他吃光了,粉唇已经被吮得有些起皮,泛着一股不自然的血色。
被他吻流血了,难怪他尝到了一点铁锈味儿。
尚远枝掏出了帕子,轻柔地替她擦眼泪,一边擦着,一边想把自己那只不听使唤的手给打断。
他可真是被这毒妇给驯化了,走到哪儿都带着帕子,娘们唧唧!
他娶这毒妇可不是因为爱,是因为睡习惯了罢了!
这世上,大概找不着比这毒妇更可口的女人了!
尚远枝想这么说服自己,可在他能口出恶言之前,笨拙的关怀已经脱口而出。
“哭什么?”两世似乎是重叠了,尚远枝的心口又开始默默泛疼。
他死后重生,一朝来到大婚前一个月,有无数次他都想闯进公主府,他就想问一问,她有没有心?
在被这个毒妇毒死以后,他在人间飘零了一阵子,那时候这毒妇也是天天在哭。她哭得情真意切,如果他不是那个被她毒死的人,大概会感动坏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