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穆易湮成亲五年,认识了十五年,尚远枝还是知道怎么哄好她的。
“别咬唇。”他的手指摁住了她的唇瓣,扫过了她的贝齿,目光炽烈、灼热,“这儿只能我咬。”
尚远枝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含了笑:“你只有我能咬。”
这一句话太过霸道,也十足不正经,他的手指捏了捏她饱满的嫩桃,惹得她投以嗔怒的一眼。
若问穆易湮,这上京就没有比他更俊俏的儿郎了,就是他这个性实在令人不敢恭维,所以最后,他只能娶她。
这也能算是姻缘天定。
南陵小霸王,注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“气什么呢?我不也只给渊宜咬?”
褪去了那一身阴鸷的气息,带着熟悉的促狭笑意,他又成了她记忆中的那个混账,虽是对他千依百顺,可是在那事上需索无度的下流坯子。
不喜欢的时候,那是下流,心中欢喜的时候,那变成了风流。
尚远枝的唇覆上了穆易湮的唇。
这是一个极度缠绵,充满情意的吻,大有抵死缠绵的架势,于尚远枝而言,这重活一世,何尝不是一种失而复得。
她是他丢失的珍宝,如今又再度拥入怀中,自是不会再放开。
两人紧紧相依,共享这一刻的欢愉。
……
等到两人能够阖眼,已经接近卯时。
春宵苦短,日头高起。
穆易湮惦记着一早还要晨起问安,可她当真是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相对于穆易湮的气索神蔫,尚远枝还精神着。不论折腾得再晚,尚远枝都是寅时起身,卯正点卯,从未有因为自己是王爷便落下了规矩。
纪律、自律的生活,惯来是南陵王府的规矩,这也是尚家能够多年繁盛不衰的缘由之一,尚家每一任的家主皆如此。
而尚家的宗妇则不同,尚家崇尚一夫一妻多年,家主子嗣多半不丰,夫人一个个都是被惯出来的娇娇。
起先,穆易湮以为自己会是例外,不过后来在见识到尚远枝有多折腾人以后,她的志向就这么夭折了。
上一世,她坚持了三个月的时间,每日早起,送着他出门,可三个月后,她便日日睡到日上三竿。
可如今一切都才刚开始,她可不想第一天就被传出,是个懒媳妇。
“安心睡吧,如果你这模样去跟我父王和母妃请安,我恐怕要挨揍了。”见穆易湮还坚持着想要把眼皮撑开,尚远枝帮她调整了一下枕头。
这话倒是说得不假,老王爷宠妻如命,最是看不得有人对妻子苛刻,在穆家的军队里,凡是宠妾灭妻、对妻儿动粗的人,都会被赶出去。
老王妃被夫君宠成了京城著名的悍妇,路见不平,就拔“鞭”相助,反正不管她做了什么,后头都有她的丈夫和儿子给她兜着,她年轻时,就是京城最美的风景,相传当今圣上当年心悦老王妃袁氏,是以皇帝才会如此宠爱她的妹妹袁贵妃。
这南陵王天不怕、地不怕,可却也对自己的老子娘敬爱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