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柳扶欣是谁?
“皇后,你可知罪?”皇帝没有回答,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地上的女人。
“臣妾何罪之有?”皇后假装不解。
“丞相夫人这些日子的药材里,你没放什么东西?”皇帝眯起眼睛。
“什么东西?妾身放的可都是些名贵药材啊。”皇后答到。
“你看看,这些可名贵?”皇帝从口袋里他掏出一个帕子,里面放了太医取出的有毒的药材。
“呀,这些,这些是妾身给自己调试的。怕是哪个粗心的丫头片子给带着了,不小心落入柳夫人的药包了。”皇后惊叹道。
一旁的太后扑哧一笑。“这到底和将军当年给哀家上错药材极为相像啊。”
将军僵硬了一下,这个蠢女人。
皇后脸上也抽搐了一下,怪不得自己这想法出来的那么顺畅,原来是和哥哥当年陷害太后。。。
“皇上饶命,臣妾,臣妾真的只是放错了而已。”
“放错?你日日送去药,日日都有这些东西在里面。你和朕说放错?”皇帝冷哼一声。
皇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这。。。
“皇上息怒,皇后自小就马虎,这东西分不清楚也常有,还请皇上息怒。”一旁的将军发了话。皇帝瞟了一眼,你算什么东西,这点倒是和太后很像,一样的眼神,让将军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。
“这几十年前的事情,今日重现,倒是让人深究。只可惜皇后身边的人不够忠心,早就有丫鬟招了,是皇后吩咐下去下毒的。一国之母,却是个毒妇!”皇帝冷声道。
皇后见有人背叛自己,气血攻心,发了疯似的。
“哈哈哈,如此一来,我也不说假话了,我就是看不惯你给别人养孩子。宫里大补之物你都拿去给了陈欣,她可是丞相的夫人啊,怎么,皇上连人妇都要垂涎?”
这叫个什么话!“皇后,说话要注意分寸!”皇帝握紧了拳头,克制自己的怒火。
皇后却不自知。还继续说道。“那陈欣未有婚配,你看上她也就算了,有了婚配,你看她的眼神还是不一样,这有了孩子,倒是更加了。皇上的喜好,怪不得妾身一直备受冷落啊。”皇后叹息。
皇上的额头跳了跳。善妒!妒妇!
“皇后,您少说一些把。”一旁的将军也不想再让皇后继续说了,这只会加大皇帝的怒气罢了。
“哥哥,我要说,你只是给陈欣下了毒,你看看他,一国之君,直接跑到丞相府看着产妇临盆。而我呢?一个人在偌大的宫里。我想再生一个,可是他要给我机会啊。从太子府搬到这宫里,我们一路帮了他多少?那县令家的贱女人,也是你去平息的。”
皇后抹着眼泪说道。“我们忠诚于他,而他呢!削你的权,也不来我宫里了!这后宫的妃子们,对我恭敬的有几个?一个个张牙舞爪的,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,夺了我的位置。”
大将军额头跳了跳,这些是事实,但是不应该说出口!
“守不了后位,便是你无能,丞相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害他们一家!”妇人之仁,君王哪有不三妻四妾的?哪有会让一人权利只手遮天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