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在高位,一旁站着新丞相。
“爱卿,告诉他前丞相让你做什么。”
“是,回皇上的话,前丞相吩咐臣将府里的能用的物什都捐到贫困地区。还将他的府邸卖了,所得钱财由臣负责,分批捐到北面的水灾区和南面的旱灾区。前丞相还留了封信,若要西凉强,教育要抓上,皇上太过辛劳,要微臣尽快上手,好辅佐皇上。”
下面跪着的大臣,脸一阵红一阵白,让自己听这些,几个意思?
“爱卿下去吧。”皇上挥了挥手,不禁叹了一声,陈锋,是朕不好,你一心为国,而朕却差点听信谗言。
“爱卿,你可听到?陈锋他,一心为西凉,朕怎么能把这些忠信之人斩草除根?”皇帝看向跪下那人,没有大作为就算了,还老是怂恿人心,仗着家族有钱有势,都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。
“皇上说的是,是老臣太过于忧虑了。老臣错了。”如果这时候还想着参陈锋一本,那就是真的傻了。陈锋,我等就放过你了,不要再让我们见到你了,哼。
皇帝挥了挥手,跪着的大臣也下去了。
太子府。
“太子妃,陈丞相一家走了,爱妃要不要去送送?”太子左拥右抱,看着身前的朱敏儿。
朱敏儿应该有什么反应?哭闹?不会,她是公主。盛气凌人的要挟?怕是这个太子在威胁自己把。
“夫君为何如此说?丞相老了返乡不是很正常么?”朱敏儿笑着递过话梅。
太子一口咬过,还舔了舔朱敏儿的手。
“那李承御,不是爱妃的老相好吗?”
朱敏儿手顿了顿。“太子是听谁说的?我与承御哥哥从小就如兄妹一般相处,怎么会是老相好?”
“哦,是吗?果然传闻不属实啊,不知爱妃身上的伤从何来?”昨晚看到她的伤疤,兴致都少了一半,女子肌肤应该如玉脂,怎么能损坏成这般!
“是臣妾不懂事,顶撞了父皇母后,父皇气急了,才对臣妾下了重手的。”朱敏儿手指颤抖,她怎么会不知道太子介意自己的疤痕?可是事已至此,自己也别无他法,祛除疤痕的药膏她都用了,伤口太深,没办法了!
“哎,如此这般,太子妃还是应该在西凉小心些,毕竟公主父皇母后远在祁天。”太子叹息了一声。
“谢谢太子关心,妾身正当要去寻嬷嬷学习西凉礼数,妾身先行退下了。”朱敏儿说。
太子点了点头,朱敏儿站起来,回身走了。
屋内,桌子上放了瓶东西,还有封信。朱敏儿看完,那蜡烛点了烧去。
陈心柔,李承御,愿你们安好。
随后叫了婢女进来,不知道给的这祛疤的有没有用,死马当活马医把。
心柔在马车上打了个喷嚏,不知道是谁在骂自己,也不知道朱敏儿看到药膏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