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!
那幔帐被秦烨放下。
一阵窸窸窣窣后,秦烨的锦袍,和窦春娥的那锦缎额黄裙,相继落在光洁的地面上……
不知过去多久,兴许是半盏茶。
屋中丫鬟青荷,在隔壁正间的门后,听到一阵阵动静,青荷不禁羞得脸颊嫣红,心跳不止。
廊道中。
穆向天解决掉王老四后,轻手轻脚,甚至都没让人跟着,独自一个人,顺着廊道来到这寝屋前。
“啊…夫君,轻些!”
当听这话!
穆向天眸中狠戾一闪,嘴角缓缓上扬,他曾想过,若是窦春娥不跟秦烨,一定还会红杏出墙。
倒不如让秦烨制住窦春娥!
可以说,窦春娥在穆向天眼里,早已不是亲人,而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他恨窦春娥!
最要紧的是,窦春娥若是跟了秦烨,他穆向天,也会平步青云,飞流直上……
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!
这句话,在穆向天看来,就是个笑话。
没有一些关系人脉,就是吃一辈子苦,那始终是一个苦命人。
穆向天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
若是和储君秦烨套上关系,怕是自己日后,也会在朝中有一席之地,从此成为真正的贵族!!
手段,可能不那么光明磊落,但是历史上那些贵族,有几个干净的?
想着!
穆向天听着渐远的嘤咛声,负手在后,轻手轻脚地离开,只是,他背在腰后的手,早已紧握成拳……
斜阳西偏。
艳霞漫天,宛如美丽的画卷。
秦烨一脸愉悦,被窦春娥,和穆向天送出了侯府,三人之间有说有笑的。
“千岁爷,希望往后常来!”穆向天他一个少年,脸上赧红,讲道理秦烨已经是他继父,但是他喊不出口。
而窦春娥脸上娇艳欲滴,白里透红,也跟腔说道:“是啊夫君,不管你去金陵,还是哪里,咱们侯府,你随便来,大门永远……永远为您敞开,你想进就进,进进出出全凭你意!”
说话间,窦春娥一副面色羞红的羞臊样子……
秦烨怀疑她在开车,但是又没有证据!
秦烨嘿嘿贼笑点头,目光在窦春娥腴美的柔躯上打量,先不管窦春娥昔日个人作风的问题,至少她能让自己愉悦快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