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南阳势必会风声鹤唳,这是我不想见的。”
张阳也想趁此机会和队长更进一步,这样以后也算有个官方朋友。
有什么事也能好说一点,只是这些话不方便和他们说。
张阳让巡捕队把小弟带回去,自己开车带着白心奇来到附近的村子。
等车时张阳感觉胸口有些疼痛,知道这次受的伤比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忍不住苦笑起来,他总觉得南阳这就是克自己。
不然怎么会接二连三地受伤。
看着张阳模样,白心奇忍不住发出嘲讽:“抓我到底是图名还是图利,你如果把我放了,和我做朋友,那我可以给你很多东西。”
“包括你想要的,比如易容术或者其他东西。”
“老先生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,叫作信仰、理想。”
“理想信念有什么用?实不相瞒,我年轻时候也是个大好青年。”
“后来闯**江湖,见得是是非非多了,就知道这些东西毫无用处。”
“相反还会成为你的束缚,如果你真想做事做大事,就必须抛弃所谓的理想道德。”
白心奇侃侃而谈,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,说到最后竟掉起眼泪。
“你们这些穷凶极恶之徒,就喜欢说一番大道理,就喜欢把自己包装成受委屈的。”
“这样做起事来就毫无心理负担了。”
张阳忍不住咳嗽起来,白心奇笑着说道:“你受了伤,还是少说点话吧,对了,有没有烟?给我一个。”
车里没烟张阳也想抽烟解乏,正好远处有位老先生。
“老先生,能不能借你两根烟。”
“小伙子,你从哪儿来的?我可从来没见过你,看你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没钱的人。”
“实话跟您说了,我抓了个凶手,正在等警察,不能离开。”
“身上还有几百块都给您,给我两支烟,给我个打火机。”
“看你就是有钱人,不然怎么总想着拿钱解决事,不至于的。”
老先生把烟给张阳,点了其中一根。
“对了,你抓的是什么凶手?能不能跟我讲讲。”
“咱们南阳最近不是出了个凶杀案,就是很多姑娘死了,我把那个凶手给抓了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。”老者瞪着眼睛,语气中充满不可思议。
张阳点头说:“当然是真的,这种事怎么能和您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