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九晏看她快要哭了,有些笨拙地抬手,擦掉她眼角的湿润。
“放开手去干,”他握住她的手,把存折和票证重新塞回她掌心,“钱不够,我再想办法。”
“这些钱……”陈鹿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把存折往回推,“就算我借你的。等店里赚了钱,我马上就还给你。”
周九晏的脸沉了下来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有些大。
“跟我分这么清楚?”
“陈鹿,我们现在是一家人,你还跟我分你的我的?”他逼近一步,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“是看不起我?还是嫌我的钱?”
一连串的质问砸下来,陈鹿有些懵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周九晏不听她的解释,拽着她就往主卧走,反脚把门一勾,砰地关上。
屋里光线昏暗,他把她推到那张新换的大**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“看来是昨晚没把你收拾服帖。”
他话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,更多的,却是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。
“你还想跟我算账?嗯?”
陈鹿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慌意乱,想解释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看着男人发红的眼角和紧绷的下颚,她忽然就明白了。
他不是真的生气,他就是不喜欢她跟他分得那么清。
陈鹿不挣扎了,反而伸出双臂,主动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往下拉。
她在男人错愕的注视下,仰头凑了上去。
“周连长,你就是想折腾我,直说嘛。”
她的嗓音又软又媚,隐隐透出几分狡黠。
周九晏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脸上那点紧绷的怒意瞬间瓦解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得逞的笑。
“觉悟挺高。”
他低下头,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。
有了钱,陈鹿的底气瞬间就足了。
第二天,她没再乱转,直接骑着那辆二八大杠,去了昨天看到的那处临街旧房子。
房子是砖木结构的两层小楼,带着一个不小的后院,墙皮斑驳,门窗也旧,但胜在地方宽敞,格局也好。
陈鹿绕着房子转了两圈,内心已经有了盘算。
她找到房主,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,谈妥了租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