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鹿把那个年轻人扔在店中央,反脚把门一勾,锁上。
那年轻人疼得在地上打滚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陈鹿一脚踩在他那条没受伤的腿上,慢慢碾了碾。
“啊!!”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饭店。
“说,谁让你们来的?”
年轻人疼得满头冷汗,嘴还挺硬,“你他妈有种就弄死我!老子什么都不会说!”
“行啊。”
陈鹿松开脚,回后厨拿了捆粽子用的细麻绳,又拎了一桶刚烧开的热水出来。
她把年轻人的双手反剪在身后,用麻绳捆紧,然后把他的头按进了那桶滚烫的热水里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年轻人剧烈地挣扎,手脚乱蹬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十几秒后,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,陈鹿才把他提了出来。
“现在想说了吗?”
年轻人呛咳不止,脸上被烫得通红,头发还在滴水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人,眼里全是恐惧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是王……王主任……”
就在这时,店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。
“开门!快给老子开门!”
“妈的,敢动我们兄弟,活腻歪了!”
另外几个混混去而复返,见同伴被抓,都抄着家伙回来了。
一个拿着砍刀,一个拿着铁棍,气势汹汹地在外面砸门。
陈鹿把地上的年轻人扶起来,让他靠墙坐好。
她走过去,打开了店门。
几个混混看见她,骂骂咧咧地就想往里冲。
陈鹿没动,只是凉飕飕地开口:“都成年了吧?”
几个混混一愣。
“敢对军属动手,还带着凶器。”陈鹿抱着胳膊,靠在门框上,挨个扫过他们手里的家伙,“正好,我今天心情不好,亲手送你们进去,好好接受一下社会主义的改造。”
那几个混混显然没把她一个女人放在眼里,听见这话,反而哄笑起来。
“改造我们?就凭你?”拿砍刀的那个一脸横肉,唾了一口,“小娘们,口气不小!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社会的毒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