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勉强睁开一条缝,看到的是一片混乱。
两百人的队伍,在五十个警员面前,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“抓捕。”
这时,中年男人的命令再次下达。
“是,所长。”
警员们连声应道。
而后三人一组,如冲入羊群中的狼,冲入了混乱的县兵群中。
一人用盾牌格挡,一人用电击棍攻击,一人从腰间解下一副副亮晶晶的、像是镣铐的东西,麻利地将倒地的县兵反手铐住。
整个过程快得惊人。
等蔡文儒勉强能睁开眼睛时,看到的是一地蜷缩抽搐的县兵,以及一个个被反铐双手、瘫倒在地的俘虏。
最终180人,死伤二三十,其余全部被俘。
而警员这边的五十人,除了衣服上沾了点灰尘,受伤了几个以外,啥事都没有。
而且受伤的五人还都是轻伤。
见状,蔡文儒世界观都崩溃了: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该死!本官跟你拼了!”
他猛地看向那个肩扛警花的中年男人,眼中突然爆发出最后的疯狂。
随后拔出腰间佩剑,用尽全身力气冲去。
但,有用??
自然是没用的。
这名所长甚至没有动。
只是平静地看着蔡文儒冲过来,在距离20米的时候。
四名警员立刻持防暴盾牌横在面前。
同时,一发早就准备好的麻醉剂,在咻咻破空声中,打在了蔡文儒的脖颈上。
蔡文儒浑然不觉,依旧往前冲。
但冲到近前的时候,直接被盾牌挡住,整个人撞在盾牌上,身子骨都快散架了。
紧随其后,一股史无前例的睡意缓缓生起。
“该死,本官…本官…不能…”
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嘴唇,想要强行清醒。
但越是如此,睡意反倒是越发浓郁。
迷迷糊糊间,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:
“蔡文儒,永安县令。”
“你涉嫌叛国、谋杀皇室成员、滥用职权,现依法对你实施逮捕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