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二人转身离开。
“终于走了,夫人,咱们继续。”陈青初丢下一句话,关上门后,直接将花有容抱了起来,向床边走去,并用眼神阻止,欲要反抗的花有容。
“砰!”
这时,一声巨响响起,木屋的门直接被人踹开,上官秋阴沉着脸,站在门外,死死盯着,趴在花有容身上的陈青初。
“上官秋是吧?”陈青初并没有起身,而是扭头看向门外的上官秋,冷声说道:“老子不管你是谁,也不管你在你们宗门中什么样的地位,现在给老子滚。再他么的打扰老子好事,信不信老子带领三十万镇北军,直接杀上你的宗门?”
在之前,佛门是最大的势力,可那又如何?
在朝廷面前,那就是一个屁。
至于其他宗门?
你再强,还能强过大乾朝?强的过三十万镇北军?
也就朝廷没插手江湖事,不然什么门什么派的,全都不够看的。
“上官师兄,你有些过了。”被陈青初压在身下的花有容,也是冷着脸色说道。
“别理他,咱们走。”陈青初眉头一挑,说道:“本来在这想图个安静,寻求一下刺激,结果,还是他么的被打扰了,咱们回王府。”
陈青初起身,拉着花有容的手,径直向门外走去。
看着陈青初拉着花有容离去的背影,上官秋的脸色阴郁的快滴出了水来,全身弥漫着庞大的杀气,“娘,我要他死!”
“他会死的,敢与我天虚宗为敌,就算是镇北王也得死,更别说是他一个世子了。”那妇人从暗处走了出来,“儿子,你放心,花有容也一定是你的,谁都抢不走。”
……
距离木屋,十里外。
“谢了。”花有容清冷道:“我要为三日后的回门做准备,就先走了。”
“啥玩意?我只是答应假装你的相公,可没回门这个服务,再说了,你带我来的,你不送我回去?”陈青初一下就急了,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说道:“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?你让我自己怎么回去?”
他可不敢自己回去。
多危险了。
还有,说好的假装你的相公就行,怎么还回门了?
“好吧。”花有容看了看天色尚早,一把抓起陈青初,化作一道带着一抹红的残影,快速消失不见。
一炷香后,花有容就将陈青初送回了庄子的房间中,没有惊动任何人,再加上,陈青初没有早起的习惯,他也像是没被掳走一样。
没人察觉。
“三日后我再来接你。”花有容丢下一句话,消失不见。
“还来接我?又想光光地把我掳走?想什么呢?”陈青初撇了撇嘴,“不行,太危险了,得想办法找到方老头才行,有他保护,我才能安心一些。”
“来人。”陈青初大叫道。
“少爷。”
牧叔快速进来,当他看到穿着吉服的陈青初,直接瞪大了双眼,“少爷,你……完婚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什他么的完婚?少爷我被人掳走了,刚被送回来,是他么的被逼了婚。”陈青初说道:“快,想办法找到方祭酒,让他来保护我,还有老苏……不行,先护送我进宫,在找到方祭酒之前,我就赖在宫里不走了,太他么的危险了。”
花有容可是说了,三天后还来接他的。
他就不信了,在皇宫,花有容还能把他‘接’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