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……”平时温柔的笑颜,终于崩裂了。
围观群众大为震惊,纷纷开始七嘴八舌议论起来。
“江小姐是真的疯了!”
“肯定是疯了,正常人也不会玩屎呀,更不会给继母吃屎!”
“可惜了女将军夏雨柔,替夫征战多年,为国牺牲,她的血脉竟受了刺激天天发疯。”
“这张氏也可怜,一成婚就得照顾一家老小,继女还是个疯子!”
“可不是,听说江侯爷伤了根本,这张氏还自愿嫁过来,这以后有的苦头吃了!”
“不是说要过继一个么,好像是张氏娘家的侄儿!”
“不是过继,说是给江阮阮做童养夫,以后入赘侯府!”
“也是,丞相府夏家,就这么一个独女,唯一的血脉还变成这个样子,老张家若是做了赘婿,岂不是要发达了!”
“喂,小声点,你不要命了!”
此时,江大将军杵着拐,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,呵斥了一声。
“江阮阮你疯了,快给我下来!”
“夫君,救我,阮阮她……又发病了,呜呜呜……”
指责的话被迫咽了下去,江阮阮扬起满是童真的笑脸,却在张氏的脸上继续糊屎。
江大将军脸一抽,赶紧示意几个家丁上去帮忙。
张氏这才终于甩开了江阮阮,要去拉侯爷的手,好好诉苦。
侯爷却赶紧躲开了,捂住了鼻子,撇开脸。
滂臭……。
呕……
“哇,爹爹来了,爹爹陪阮阮玩呀!”江阮阮眼睛一弯,拍着小手,又震起一手的飞屎。
江侯爷吓得连忙后退两步。
“快来人呀,将这个逆女关起来!”江侯爷脸色难看,这味道几乎让他难以自控。
呕……根本控制不住。
“大小姐得罪了……”下人得令,立即围了上去。
江阮阮一个蛇形走位,甩开了下人。
她像个张狂的花蝴蝶,又蹦又跳,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的,嘴角似乎还有点伤。
她兴冲冲地从兜里又掏出几坨……
“爹爹爹,你吃吗,姨姨说这是好吃的,我都留给爹爹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