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……”一下子吓得周围好几个人。
看到的居然是江阮阮的脸。
“她她她……怎么了!”陈子豪吓一跳。
“只是懒得起床而已,所以给抬过来了!”江淮安翻了个白眼:“你会说话么,什么死了活了的,别咒我妹妹,她就是懒了点,没那么十恶不赦!”
“呵呵,我也是属实没想到呀,还有人能这么懒!”陈子豪一阵的尴尬。
“切……吓死我们了!”原本还有几个犯困的学子,都被吓清醒了几分,这里面就有昨日到宁王府的6人组。
“我去,原来还可以这样,我早上都困死了,下次你们抬我进来行不行!”宁王世子李永安都被震惊到了,只觉得江阮阮真是吾辈楷模。
“你不怕被你爹揍,你可以试试!”12皇子无情拆穿。
“倒是不敢!”宁世子李永安立马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。
江阮阮被江淮安和黎云之摆在座椅上,趴课案上继续睡。
江淮安也打了一个哈切趴在课案上,他也没睡好。
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,天天跟熬鹰似的。
没把敌人熬死,他和江阮阮要先不行了。
“哼,说什么想上国子监,想读书,也就是为了跟我争罢了!”陆梓柔很是不忿。
“就是……实际上这几天天天上课,睡觉开小差!”陆子渊现在学乖了,不能随便打人,但是小孩子斗嘴,这就很合理了吧。
到时候看江阮阮还如何告状。
“你们罚抄写完了吗?”黎云之也趴在那边,一句话让陆家兄妹安静了。
“关你什么事,一晚上怎么抄得完!”陆子渊说着,但是说话的语气已经减弱了许多。
“哦,你真的有认真地去抄写么,昨晚上我看到你们跳舞跳了两个时辰,现在还有精力在这里闲聊。”
黎云之继续输出。
“你胡说,你有什么证据!”陆梓柔气呼呼的,跳舞这事是他们的耻辱,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。
“你罚字没抄完,这个证据还不够?”
陆梓柔……闭嘴了,坐下来赶紧抄写,离上早课还有一会儿,要是能抄写两遍,她就完成了。
至于陆子渊,他还多着呢,这会儿更不敢接话了。
刚到的张子辰十分好奇地东看看,西看看。
“咦,我见过你,昨晚上……”张子辰正要说什么。
却被宁王世子李永安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你一个新生,在哪里见过我的,明明没见过,可别瞎说……”
大有一种去了不良场所,正好被人看到的窘迫。
“就是,我们可没见过你!”朱小宝,陈子豪几个纷纷用眼神逼视张子辰。
“好吧,没见过没见过……”张子辰立马改口,原来这事不能说的么。
他爹说了,最重要的是,不能在国子监得罪人,他连这些人的身份都不知道,还是小心点好。
“小子,要想在咱们甲字班混,就该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。”
“看到了没有,这位是12皇子,这位是宁王世子,我是忠勇侯第三子,这个朱小宝是朱太师的嫡孙,我们和江阮阮他们三个可是好朋友。”
“听说你和陆子渊,陆梓柔的关系很好呀,你不会也和他们一般,和我们作对吧!”陈子豪一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