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呀……”12皇子转过头对他小声说,并冲着他眨眨眼睛。
“表妹你说的非常有道理!”张子辰已经对自己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。
那就是12皇子对他抛出了橄榄枝,那么他以后就要争取当12皇子的第一狗腿。
“那好,我们赌了!”陆子渊顿时如士气大振的将军,站在江阮阮面前。
林教习快速的将契约书写了起来,而后让三个人按手印。
司业和余教习来了,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教习。
他们想的就简单了,之前江阮阮顿悟过,他们也想看看这个江阮阮会不会有什么不同。
“开始吧!”随着林教习一声令下。
“君子曰:学不可以已。青,取之于蓝而青于蓝;冰,水为之而寒于水。木直中绳,輮以为轮,其曲中规……”
江阮阮江通篇背诵下来,十分孙畅,没有半点磕巴。
整个教室里面的学子都是一边听一边对照书本看的。
“通篇没有一个字出错,江阮阮这个赌注你赢了!”林教习点点头,十分满意,他总算也不会落人话柄了。
“不,不可能,一定是故意找我对赌的,一定是这样的,你是不是在家中故意提前背诵了这一篇,就等着我落下圈套了!”陆子渊都要哭了。
原本就还有五遍没写,还要写五遍,要他的命算了。
到时候还要一字不落地背下来,只怕到时候错一个字写一篇,他得写多少遍了,只怕比到时候写的纸张都比他命都长了。
说到这里他有些崩溃。
“就是你一定是装的,白天故意不停,晚上偷偷用工,然后在今日,故意在我们面前显摆,你就是个阴险小人!”陆梓柔这般说着。
在场的学子也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这还真有可能,不然她怎么信誓旦旦地就要对赌呢,定然是在家背诵了许久,这可真是卷王呀,难怪白天困得睁不开眼呢!”
不少学子也给自己的不努力找理由,那就是同窗都在家中偷偷努力。
“江阮阮,你虽然赢得了这次的赌注,不过教习还是想问一问,你真的是晚上读书白天睡觉,若是如此昼夜颠倒,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好处,教习在这里并不提倡其他人跟风。”
司业皱眉,这一次看似正常的赌注,可在司业看来,却有那么一些搞事情的成分在里面。
陆家兄妹给人一种又菜又爱玩的感觉。
若是江阮阮真是如此,那这个孩子也太有心机了。
“司业,我并没有晚上读书呀,而是这篇劝学,我看一遍就记住了,而这一片林教习讲了两天我实在无聊,顺便的又将整本书都看了一遍,我都记住了……”
江阮阮,嘴角勾起,装杯的时刻到了。
举了举手中的这本荀子。
“这怎么可能,难道真的是因为顿悟带来的特殊才能!”旁边的林教习却听着有些犯嘀咕了。
“不信的话,你们随便抽一篇……”
“那就背诵一下,礼论吧!”司业翻开了书,礼论在书的后半段,现在江阮阮他们也只是学了这般书的开篇而已。
更为重要的是理论是,荀子这本书中字数最多的大长篇。
所有的教习都看出来,司业这是加大了难度了。
“礼起于何也?曰:人生而有欲,欲而不得,则不能无求。求而无度量分界,则不能不争……”
江阮阮不疾不徐地将整篇三千多个字,一个不错地背诵了下来。
顿时整个教室变得十分安静。
“这是真的……”司业和其他的教习都惊讶不以。
“这算什么,我哥哥也会背呀!”江阮阮直接将江淮安丢了出来,当时他们两个,可是将今年要学的课本,还有辅助教材都看了一个遍。
“什么,难道江府的孩子都是天才……”祭酒在江阮阮背礼论的时候就已经来了。
别说江阮阮了,就他们这些教习怕也很难说一字不错地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