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害了他们呀,再说了,梓柔入不了玲珑阁,如何为你爹找到宝药,如何养好腿伤。”
“侯爷的腿可是关系到咱们侯府的未来,你今日这么一闹,我们侯府还有什么未来。”
“我爹的腿都伤了那么多年了,我娘在的时候我们不也过得好好的么,咋了现在说没未来了,那也只能说明,张氏你没什么用呀,不然我爹哪里需要受累思考侯府的未来呀!”
江阮阮这话跟淬毒似的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江侯爷暴怒,这不是说他吃软饭么。
“爹爹你生气什么,我不说,别人就没这么说了么,也没见你对别人这般大吼大叫呀,哎呀,也就是看我人小,可以随便欺负呗,欺软怕硬这种事情,可不好!”
江阮阮唉声叹气的。
江淮安看着这架势吗,心里着急得很,江阮阮说这个,这不是火上浇油么。
江淮安想到了,今日吃完了饭,朱小宝等几人又跟着宁王世子回到了宁王府,显然是准备半夜继续看热闹。
江阮阮可是请的他们吃饭,这件事要是传出去,江侯为了一顿饭钱打了江阮阮,他倒要看看江侯还有没有脸面。
他想也不想就冲出府去,去隔壁宁王府喊人,在怎么也是一起吃饭的情谊。
今日江阮阮不但请了他们几个吃饭,甚至吃饭吃到最后,还点了不少的肉,和几个孩子一起将这些烤好,让他们带回去给家里人吃。
江淮安去的时候,宁王爷和宁王妃正在吃江阮阮做的烤肉呢。
“你这个逆女,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!”江侯气得站起来,举着拐杖就要打。
“你们不敢来,本侯亲自来!”
只可惜江阮阮哪里是那个会站在原地的。
“哎呀,爹爹,我说的有什么错呀!”江阮阮就是要故意将事情闹大,闹大了才好呢。
“啊……救命呀,爹爹要打死亲闺女了,为啥要打我呀,我就是请同窗吃了个饭……”
江阮阮边哭边跑边喊。
那样子就跟已经打到了似的,这还没打到呢,就闹出了天大的动静。
“主子,咱们不去管一管!”冷冬看那个架势,江阮阮连滚带爬的,好几次那拐棍堪堪从江阮阮的脑袋边划过。
“不用,江淮安不是去找救兵去了么,今日又有热闹看了!”
说着黎云之还打了一个哈欠:“难怪阮阮上午要睡一上午呢,这白天晚上连轴转的闹,的确是累呀,不养精蓄锐,一般人真应付不了。”
“可不是……我最近都没啥精神!”冷冬十分认同。
这边江阮阮在地上滚来滚去,配合着她爹的节奏,那也是十下都难打到一下的。
不过江阮阮滚的是满身泥污,看着也是十分可怜的。
“住手!”宁王带着几个孩子冲了进来。
“烤肉是我们吃的,江侯你不要打阮阮!”宁王世子回到家都被他父王表扬了,说出去吃好吃的也不忘了亲爹。
正是父慈子孝的时候,这个时候江淮安哭唧唧跑进来,身上还有几处擦伤,是跑的时候太急,摔倒的。
江淮安却没有跟着他们一起,偷摸地躲在一边。
“我在隔壁都听到你在打孩子了,江阮阮又做错了什么,不过是请几个孩子吃顿饭,你就要这般打人!”宁王爷按照和江淮安的约定,并没有说出是江淮安找他来的事情。
“阮阮,快,到舅舅这边来!”夏佑康是和陈二郎一起来的。
俩人问了掌柜的才知道这种烤肉的配料根本就不是铺子里面的。
俩人回去的路上老远就看到陈子豪手里拿着食盒。
那味道熟悉得很。
一问才知道这些调料竟然是江阮阮的,还说江阮阮经常饿肚子,所以才会自备这些调料,上山烤肉挖野菜什么的。
夏佑康一听,这还得了,和陈二郎一起来到了江府。
“呜呜,小舅舅,救命呀,爹爹要打死我呀,说我不该花了皇上赏赐的钱,钱都花完了,他就打我,还说我败坏了江家的名声,在外边逞能,让陆家兄妹被人嘲笑,阮阮读书记性好,也错了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