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欣劝慰道,“叶城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赢月现在也需要他来对抗邪天,她不敢乱来的。”
“我担心的不是叶城哥哥,而是赢月,!”
安宁停下脚步,苦笑着说道,“我总觉得,把叶城哥哥交给她,就像是把一只羊,送进了狼的嘴里。”
“可我们现在,别无选择啊。”安欣叹了口气。
是啊,别无选择。
这四个字,像一座大山,压得安宁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这时,一名身披重甲的传令官,神色匆匆地从殿外跑了进来。
“启禀陛下!扬州前线八百里加急军报!”
安宁心中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念!”
“启禀陛下,驻守吴州信阳一带的伪周降将江夏,于昨日深夜,突然率部哗变!他打开城门,引吴州叛军入城,与我大晏守军展开激战!我军猝不及防,损失惨重,前不久扬州前线夺回来的信阳城,已于今日凌晨失守!”
“什么?!”安宁脸色大变,猛地一拍桌案。
“江夏?他不是赢月的心腹吗?他怎么敢!”
江夏,原是伪周的一名重要将领,在赢月“投靠”大晏后,被派往扬州前线,协助大晏军队防守。
最近,由于扬州战线战局优势化,所以他也被派去了吴州信阳镇守。
安宁虽然对他有所提防,但从未想过,他竟然敢在如此关键的时刻,公然反叛!
“叛军现在何处?”安宁强压下怒火,追问道。
“回陛下,江夏在占据信阳之后,并未继续向东进攻,而是率领大军,转向南下,直扑元国边境!看其行军路线,目标……似乎是元国的锁妖塔!”
“元国锁妖塔?”安宁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!
邪天在魏国锁妖塔的计划虽然失败了,但他并未死心!
他这是要故技重施,利用元国的锁妖塔,再搞出别的阴谋!而江夏,就是他策反的内应!
这个混蛋!
“传我命令!”安宁的声音,如同淬了冰的利刃,在大殿中响起。
“命江州守将张继,即刻率领江州驻防部队南下平叛!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,三天之内,必须给我夺回信阳,然后斩下江夏的狗头!”
“陛下!”一旁的兵部尚书急忙出言劝阻,“张将军麾下的修士新军和飞龙卫老兵,都是防备北方邪天主力的关键力量,若是轻易调动,万一邪天趁虚而入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安宁直接打断了他,眼神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