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雪梅跟着道:“我们天天起早贪黑,也不清楚。”
陈家旺,陈家胜,顺子跟着一起摇头,表示他们也不知道。
陈曦月故意道:“你们再猜猜,那人可是跟我们有很大的关系哦?”
李月芬惊讶道:“谁呀?跟我们有关系,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么有钱的亲戚了?”
陈曦月就像一只偷吃了小鸡的狐狸一样,自豪道:“我师父啊,他们不仅买下了苟家的田地,还将那五分之一的清风山,还有清晰山也买下了。”
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李月芬有些欣慰道:“原来是你师父啊,他看人家回来了吗?
找的人找到了吗?你师父回来好啊,这样以后也有人帮衬你了。
你这孩子真是的,你师父回来这么大的事也不早点跟我们说,孩子他爹,先不要吃饭了,正好现在天还没黑,我们正好去看看月月师父。”
李月芬说着站起身,就要拉着陈曦月往外面走。
陈曦月拉着李月芬坐下:“娘,小心你的肚子,先不要着急,听我给你们说。”
“我说的师父不是我大师父,他老人家自从走了以后,我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,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过得怎么样。
这次买下田地宅子的是我二师父,他也不是自己亲自来买的,是托朋友买的,他们买房子跟田地不是为了他们自己,而是为了我,这些田地跟房子他都给我了,他也去远游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月月,你二师父为什么给你房子,田地?
不行,这东西我们不能要,他能教你本事就已经是对我们天大的恩赐了,怎么还能要他们的房子跟田地呢?
月月,你听娘的,快点将东西还给他们。”
陈家胜也附和道:“月月,你娘说得对,田地我们有了,房子我们也有,都是新盖的,这些你赶紧还给你师父。”
“爹,娘,这些不是我跟师父主动要的,是师父给我准备的嫁妆,师父这次带着师娘远行,不知道去哪了,说有可能要去海外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?
师父给我准备这些主要害怕我嫁人的时候,他们来不及回来给我添妆,毕竟他们没有孩子,我又是他们唯一的徒弟,相当于他们的孩子一样。
还有就是师父害怕你们随便给我订一门亲事,有这些东西在手里,什么时候也有底气。
所以娘,这是我师父,师娘的一片心意,我不能拒绝,也拒绝不了,这些东西我们就暂时收着,等他们回来再说。”
陈家胜跟李月芬夫妻两人互看了一眼:“行吧,现在也只能这样了,月月,你以后一定不能忘恩负义,一定要像对待爹娘一样孝顺你师父师娘。”
“爹娘,你们还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吗?我是那样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吗?
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师父师娘的,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?
他们跟我的亲生父母一样。”
简雪梅觉得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,有些疑惑道:“月月,你师父为什么给你准备这么多嫁妆?”
“我师父师娘他们都是大家出生,他们家的女儿出嫁都是要陪送宅子,铺子,田地的,就是贴身的银两最起码也得几万两。
在他们心里,我就是他们的女儿,我要出嫁他们就给我早早备下五千两银子做添妆。
他们要外出,就将这件事托给一个朋友,他这个朋友就想着用这些银钱置办一些产业,好有一些收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