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侧妃想到皇太后和皇后对自己所做的一切,心里悲愤不已,眼泪流得更厉害了。
她只是想跟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而已,她有什么错?
她也是国公府姑娘,凭什么不能给阿旭做正妃?
这么多年了,自己为他们皇家开枝散叶,为越亲王府打理王府,凭什么不让她进宫?
不仅不准自己进宫请安,朝贺,连除夕之夜都不能进宫参加宫宴,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。
越亲王一边心疼地给心爱之人擦眼泪,一边劝说道:“梅儿,不哭了,她们没有跟你接触过,不知道你的好。
以后,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,那边的事你也别管了。”
“你说的倒是轻巧,什么只要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,没有皇上的重视,儿子们哪里有前途可言?
易安,易康他们没有差事,没有爵位,怎么说亲?
就算他们成亲了,没有俸禄,又拿什么养活妻儿?
紫风也是一样,她知道越亲王府的庶女,连个县主的爵位都捞不到,以后还怎么嫁个好人家?”
说到这里,原本娇弱温婉的郑侧妃,瞬间变成了发怒的母老虎,不管不顾地朝着越亲王吼了起来。
越亲王听到郑侧妃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吼他,越亲王的整张脸都黑了,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。
冷声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再怎么样,他也是先皇的嫡子,从小也是被人宠着捧着长大。
因为要执意娶郑玉梅,他的亲娘,当时的皇后,现在的皇太后郑婉蓉才会对他冷了心。
但是他作为皇太后的亲子,当今的皇上的胞弟,外面有哪个不长眼的人会轻视他?
堂堂一个亲王,他也是有自己的傲骨,傲气的。
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对他大声吼叫?
就算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那也不行。
“阿旭,对不起,是梅儿的错,你原谅梅儿可好?
梅儿也不是有意吼你的,只是太忧心孩子们的前途了!”
郑侧妃能够独霸越亲王十几年,对他的品性还是很了解的。
看到他脸色不好,就知道他这是要不高兴了,赶紧道歉。
“你以为本王就不忧心孩子们的前途?
他们不只是你的孩子,也是本王的孩子。
易安,易康,本王再三督促他们读书练武。
可你是怎么做的?
你怕他们吃苦受累,又是易安,他作为长子,却文不成武不就。
不管是打理商铺,还是家里的庶务,一样都不行,谁敢委他重任?”
越亲王想到他的两个儿子,跟谢明渊相比,实在是相差太远了。
此时,不由得后悔自己没有多花点时间,督促他们读书练武。
“阿旭,我这也不是想着他们还是孩子吗?
又都是皇室中人,不用科举,也不用武举,所以就放任了一些。
可是他们也不是像你所说的文不成武不就啊!
他们只是没有表现的机会,不然,绝对不会比别人差的。”
郑侧妃当然不赞同越亲王的话。
她的两个儿子没有哪一天是不读书的,不练武的。
特别是长子,哪天不是苦读到三更?